生命中只对严雪明才生嗔痴,严雪明为何不能唯有一个他。
他实在怕了严雪明,严雪明对人对己的狠辣,让宋藏风想来都忍不住瑟瑟发抖,可是宋藏风还是无法放手,老鬼能不懂他自己性格如何么,所谓苦劝,看似为他打算,但是老鬼也清楚自己并不会逃,他若真想自己离开,便会直接俯身自己,这般做戏,也不过在他心间留下烙印。让他不再信任严雪明。
只是老鬼也没有想过,他宋藏风竟会自封大半神识。以至于虚弱的好似凡人,连储物戒都无法动用。
宋藏风收拾好早留出的金银和一些护身的符咒,就背上严雪明匆匆离开,他几乎逃一样的离开这座江南水城,在老鬼俯身于他时,他便感应到老鬼魂魄是真真切切的来到人间。
可他们两人却漫无目的,便架一辆马车,沿着官道北上,车外是一具低阶傀儡,机械麻木,灵智全无,慢吞吞的赶着马车,而严雪明跨坐在徒弟腿上,穴里吞吃着宋藏风的阳物。两人姌合一体。
他越发丰满的臀肉随着起落,拍打在宋藏风大腿之上,触感弹软,只是呻吟轻轻,显然还未到舒爽,眼神也不满的直视着宋藏风,好似在催促,但宋藏风自顾自手握灵石,运转经脉吞噬灵石内的灵气修行,双目微闭,一副不为所动。任凭严雪明扭腰提胯。
严雪明不多时恼怒起来,也是欲火泛滥,身体无力,动作缓慢,快感也越发迟缓,穴里如蚂蚁爬咬,痒的他胸前虚浮难忍,只能夹着穴肉,把宋藏风的肉刃咬的死紧,才惹得宋藏风睁开双眼。
宋藏风大手掰开他的臀肉,在他穴口轻轻抚触,感受着穴口如何紧吞着自己东西,才用灵力控制着傀儡打马狂奔。
马车只是最普通不过的寻常马车,最是颠簸,走时缓缓尚且车内两人摇晃,此时纵马狂奔,严雪明被马车颠簸的上下起伏。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他连续呻吟,声音中透着舒爽的快意,甚至眼中留下生理性眼泪,左右摇晃间,宋藏风那根凶残的巨物在他穴里左右顶干,他那根凶器又粗了一圈,满满撑涨着严雪明的淫穴,插弄时好像无时无刻不在压着严雪明最骚的那处发力,把严雪明干的欲生欲死。
他被宋长逢镇压神志后就越发痴傻,连本能的记忆都无,只会痴痴的喊宋藏风的名字,或是开口便是求肏的淫话。每每都被宋藏风插的汁液横流,小腹都被射满鼓胀如怀了子嗣。才满脸迷醉的抱着小腹去敛取精水中的灵气精气来修补身体。
宋藏风与他行走一路,也会途经客栈时入内休息一番,毕竟宋藏风仿若凡人般,少了神识之助,一些简单的五行术法就格外麻烦,他也有意贴合凡人,尽量隐藏其中。
但是客栈内,隔音略差,哪怕宋藏风施展了隔音阵法,却只是不被他人听闻他与严雪明的动静,隔壁细碎的呻吟也还是断断续续传来。
“哦····哦··啊······老爷别舔,啊··老爷·啊····奴家的穴都要化了·····嗯哼··”
这淫浪之声竟是男音,却也柔媚,像是特意调教过,原是一个小馆,已有些人老珠黄,也是与这富商有点情谊,刚被从南风馆里赎身出来做妾,更是怕再被卖回淫窟之中,他这种年岁,若再回去也只能当最低等的劣娼,床笫间更是卖力发浪。
严雪明眼睛瞳色清浅,衬着银白长发和清俊面容,恍若谪仙一般,却也被隔壁传来的媚叫勾的起了兴,主动张着又白又直的长腿,热切的分开自己雪白的臀肉,上面宋藏风掌印未消,也不顾及疼痛,就张合着水红的嘴浪叫道:“藏风···肏一肏····骚穴也想吃精···”
他手指指尖白的都恍若透明一般,但后穴嫣红,还带着红肿,因下体毛发皆被剃去,显得白幼干净,也越发色气,更不要提他手指插进去轻轻一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