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为仙宗的笑柄,尽管人人都流传,这个从魔界带回来的男人根本不是他们的寒成仙尊,而是一个魅妖化形时竟敢偷去他们仙尊的面容。所以这是一个最低贱不过的魅妖,被寻觅仙尊踪迹的长老们从拍卖会上买下。还在误认后让他享受过仙尊的供奉。
这是仙宗的耻辱,可是这个耻辱谁也不想抹去,反而不断在整个仙宗公用的娼妓身上寻找着仙尊的蛛丝马迹,来获得一种隐蔽的快感,曾经高高在的大人物,在自己胯下呻吟。那些筑基期的弟子尤甚。
当年只有宋长逢一无所知的执着于将此人唤醒,他一次次身临险地,踏足诸多秘境,寻觅甚至传说中才有的大药,万年十万年百万年的奇珍,也因他是天生道体,受天道庇佑。才次次死里逃生。
严雪明醒来后,还在他面前一副冷淡的呆板的,与之前并无不同的模样,安慰于他,等严雪明再次修行只需积累灵气便能按部就班的重归大乘仙尊之位。让宋长逢欣喜若狂的去再次踏上寻觅提升修为的灵物路途。
但是都是谎言!欺骗!宋长逢感激于严雪明当年以身替之将他从魔将手中救下,所以他对他的师尊孺慕愧疚,在他看到严雪明被人奸辱时,他才会入魔般杀了那些内门弟子。
当时他历劫金丹后分来的洞府内,满地都是纠缠的赤裸人体,充斥着交合间淫荡的呻吟,无耻放浪,且不分修为。有他认识的金丹老祖被筑基弟子轮奸,俊美的脸上喷洒上许多粘稠的精液,嘴巴里还塞着一根硕大的鸡巴,但那人满脸都是痴迷的将两根鸡巴同时纳入体内。
有主动在男人鸡巴上起伏的修士,还一直手握着另一根撸动,贪婪的不愿松开,有被人摁着强暴的男人,被迅速进出的鸡巴插哀声喊着:“好大……不要…小穴要被奸坏了啊…啊啊”可是另一个男人的鸡巴递送到嘴边,却立刻含住,吸的脸颊下陷。迫不及待的模样分明无半分抗拒。但是他鸡巴上还套着另一个男人的骚穴,随着他被奸淫的晃动而被操弄。
至于严雪明则还要更下贱的多,他小腹高隆,不知被灌了多少精水,怕是被这里所有人都操过一次,还被塞到一处木板制成的孔洞中,成了一个壁尻,只露出肥腻弹翘的肉臀,有玩够了他人的修士还会再掐着他肉臀上的软肉干的他喷水流精。尽管他原本白如满月的屁股已经被掐的青紫层叠。还能看到拍打上去的掌痕。
他腿间黏糊糊的如沼泽一般,被操到喷出淫水后,淫水和他肚子里晃着的精水一起蜿蜒下淌,连兽皮地毯都湿了夸张大片。嘴里还嗯嗯呜的呻吟。清冷的声音早被媚气浸透了,骚的勾魂。
宋长逢早已不是剑修,却也拔出长剑,就是因他要杀人,却也要这些人死的痛苦。
那场震荡宗门的杀戮中,只有严雪明一人存活,宋长逢被压入宗门禁地,哪怕他是宗门的小师叔祖,还是寄予厚望的天生道体。也不能逃避责罚。
毕竟他是为一个低贱的炉鼎,杀了宗门内的天骄,还是因其中一位是合体大能的老来子,他冷冷对着仙宗掌门咆哮:“你明明知道他是我师尊,根本不是什么魅妖!为什么还放任他被人凌辱?”
“寒成仙尊已经死了。”掌门说话间带着惋惜和同情,看着失控的宋长逢道:“他的魂灯都已经灭了。”
他在镇罪峰被关押了百年,受尽业火锤炼,那处是以为火灵根的大能陨落之地,但灵力暴动失控毁了陵寝后,便被用来关押犯了过错的弟子,业火能淬炼神魂,但是也会让修者一直清醒着感知自己被焚烧,但火焰从人身体游走,灼烫一处又被缓缓修复。然后再次被烧灼。
可宋长逢知道,那分明就是严雪明,是他清醒理智的师尊,他曾经孤傲到目中空空只有大道的师尊,却沦落成一个被灌满浓精的淫兽。
这百年内他最痛苦的不是被消融后的新生之苦,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