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人间界的界主又如何,照样仍是凡人,能掌控的只是这一隅之地,顾九泽埋下心间野望,只拢拢鬓角崔落的发丝,嘟嘴抱怨道:“小师叔祖拆了九泽的凤止宫,还要欺负九泽一个弱女子,就不觉得有愧么?”
宋藏风散了剑阵,却还紧握长剑,杀意不减,夜风冷冷,四周散落的逃出的宫人都跪在远处瑟瑟发抖,被莫名的威压压制的更难抬头:“莫在狡言,他究竟在何处!”
顾九泽如小姑娘般跺跺脚,踩的脚下碎裂的砖石咯吱做响,才幽幽道:“应是在某个男子床榻吧!毕竟这等魔体,可是一刻都离不得男子阳物呀!小师叔祖你又怎能只怪罪九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