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们告诉我的,若是提前破身,修行会艰难不少。”
“少了一股先天阳气,也只是灵力运转缓慢些,但你我是天生道体,灵气自然亲和,无心忧心于此。”严雪明缓缓解释道,又准备将宋藏风腰带解去,宋藏风的手摁在他冰冷的手背上,面上酡红,似乎整个人都要羞耻的冒出热气:“师尊……我,我自己来。”
他手抖的厉害,好几次都解错绳结,还不小心系成死扣,忙中出乱,他显然越是心急。严雪明半跪在他身前,温和的垂首准备运转灵气替他撕扯开来,宋藏风仰头便亲在他脖根处,只是他呼吸间却未闻到严雪明身上那股熟悉的香气,本该甜腻到晕人的香气。
他环抱着严雪明瘦弱的脊背,上面肌肉也分明流畅鲜明,都代表其中蕴涵着的爆发力,看似单薄却藏着无限杀机。
下一刻一柄匕首出现宋藏风手中,直接没入严雪明心口,又透骨而出。眼前的寒成峰迅速崩塌,他森然冷道:“他又怎会这般多情。”严雪明是向来不允人忤逆于他,更是耐性极差的。
宋藏风醒来还在原地,空气中充斥着难闻的雷火味道,他也顾忌不得,经脉中游走着似乎沸腾不已的灵气,筑基期是气充丹田,如今丹田内却聚集一汪小湖,每一滴湖水都是凝结压缩的浓郁灵气,等湖化大海,就是他结婴之时。
而他被劈至焦黑的伤痕脱落,露出白嫩纯净的新生肌肤。还要更胜过之前水滑。宋藏风直接御剑而去,一边从储物戒抖出件法袍裹上,破镜之后的喜悦冲淡了他眉宇间总也徘徊的郁气,他脚踏仙剑,身侧风卷他长发散卷,剑下是宗门之景,灵山大川,迅速拂略,他不由生出些纵横天地的豪气。
那件衣袍恰是艳红,这般艳色少有人能压制得住,宋藏风眉眼迤逦,却不让人觉的轻浮,只觉绝丽,他身上残存的道韵绕身,沿途所遇之人皆知他刚晋升一级,观得他之喜悦,但天都峰中主殿之内,打理宗门事物的,却是白修砚。
“妖界和魔界潜入我宗小世界内,意图摧毁魔族封印,师尊他一人对上妖族魔界两位大乘大能,虽护得封印不破,但他伤势颇重,要闭关修养百年。”白修砚亦是剑修,长相稳重英武,因练体大成,肌肤却不似一般仙者白皙,而是透着股清透的蜜色,但他眼角却多一颗墨痣,突来的一点风情,冲淡了他过于肃然的神情。不过他与一般只痴迷于剑道的剑修不同,而是已经辅佐顾子章打理紫陌仙宗近千年,早已被视为下届掌门,无论从身份修为资历,皆颇能服众。
“小师叔你无需忧心,我紫陌仙宗也并非可以随意揉捏,当年他们败军之将,如今卷土重来,也不会成什么气候。可惜扰了你红尘炼心清修。”
宋藏风用的借口拙劣,他说自己是在秘境寻觅妖兽磨练时,误入期间,又困顿其中,不得而出。毕竟他也的确是从一处阵法裂缝跌进,他本还想问问顾九泽去了何处,知晓她是掌门之女,其父又是上古魔龙后,宋藏风对她感觉实在复杂。
原以为那处怨气横生的人间只是为了庇护顾九泽顾九原,但临走时才知真正要镇压的是魔界,这两人镇守期间,可谓可恨亦可怜。
两人交谈不久,白修砚又送上一个中品储物戒,贺他成就金丹,只是宗门内横遭一劫,也无法再为他办金丹大典庆贺。毕竟宋藏风是未及而立的金丹修者,传出去整片大陆都难免振动。这般妖孽的修行资质,便是修真界几次大争之世,也不过凤毛麟角。
回途中,宋藏风不由想起白修砚解释所言,紫陌仙宗开辟的大阵已经孕化一方小世界,且分上清下浊两地,宋藏风去的当是下界,其中百姓皆是被邪修炼魂不得轮回之人,借助法阵构建者掌握的轮回法则,才能陷入非人非鬼的奇异状态,等世世轮转洗脱劫罚怨力,就能真正转生在修真界内。所以此界中人皆易生邪念恶意,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