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时也被塞过灵石之物,但那些不会颤动,只能随着男人顶干滚动,但是严雪明身体里似乎无处不在都是着两个缅铃的折磨,穴里又一波波喷出淫液,宋藏风架着他的长腿疯狂肏弄时,他只能半趴不趴的呻吟,侧脸陷入软被中,银发半散的遮住面颊,手指也无力的一起抓握着发丝和被褥。
“啊啊……太胀了……拿出来,唔唔,藏风……藏风”
“师尊,莫要口是心非。你穴里水都淌的跟泉眼似得,分明是爽的厉害。”现在严雪明穴里宋藏风原先射入的几回浓精被堵在小腹,穴里淫液也被大鸡巴塞的只有抽插间溅出些许,可是两人交合处早已汁液横流,如沼泽般泥泞不堪,穴眼被磨的骚红肿胀,大大张开绷着巨物,而穴口被磨出细微泡沫越显淫靡。
严雪明很快又意识混沌,抽搐着限于高潮,他那根性器已经射了数次,这次射的清透稀薄,马眼发痛,他又怀念起锁精环的好处,这般容易泄出阳气,可是锁精环那镂刻花纹的粗大尿道棒塞得尿孔疼痛不堪,又是另一种难言的折磨和快感。
而此时一道飞信穿过蕴华殿的守护结界,和宋藏风随手构建的隔音法阵,宋藏风肉棒还塞在严雪明骚穴中,却直接拿下玉简,读取其中神念。
“哦,竟是修砚师侄让我以师尊名义去赴广拙仙君万年寿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