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流转妩媚,嫣红的唇色平日只有在床榻间被他亲咬后,才会晕出这般色泽。而凤冠上垂坠水滴状的红色宝石在他额间轻动,更添三分风情。
但其中意味却是他的师尊按照凡人的礼节与他成婚。也是宋藏风妄想下爆发的野心。他提出那个荒谬的恳求时,带着试探,也没有想过严雪明会真正答应。
这个幻境的终点会是飞焰散人死前把天阶灵宝交给他认主吧,也无需画蛇添足的办这场婚事。但是严雪明却心照不宣的还是完成了宋藏风这一点私心。
严雪明是真的觉得在这幻境之中皆做不得真,还是…对他的纵容已经到了无底线的地步。此时他们洞房中没有了任何人的围观,也不需要做伪。
宋藏风牵着严雪明的手来到桌前,倒上两杯水酒,严雪明也并非全然无知,知晓是凡人成婚时的需要交杯而饮。严雪明似厌倦了伪装的做戏,冷声道:“无需如此这场婚事究竟为何,你难道心中不知吗?还是…你真的对本尊生了执念。”
“是又如何。”宋藏风眼中皆是浓郁的化不开的爱意和占有欲,他竟然可笑的是严雪明还生出错觉自己还没有对他生出妄想。好像他们这些年相伴的缠绵真是普通修行打坐般的纯然。严雪明迟钝的简直让他觉得不过是借口。
他们两人早已不是正常师徒该有的相处尺度,这日日缠合双修数十年的纠缠,他知道严雪明的身体每一寸的温度和手感,而这个人也一副为他所有的姿态,在床榻上放浪形骸。彼此间什么破廉耻的淫话都不知道说了多少,甚至严雪明身上挂的一些物件都是他亲手炼制。
“本尊早已告诫过你…为何还要自寻……”
但宋藏风直接将酒一口饮下后,亲到严雪明染着口脂的唇瓣上。烈酒入喉,严雪明嘴巴里充斥着浓郁的酒香,而接下来的话语也被宋藏风堵在口中,宋藏风霸道的用舌头在他口中扫荡,似乎要用舌尖拨弄过他每一寸口腔。又同时逼迫他吞咽酒液。
这酒是带着灵气的仙酒,滋味绝妙。而男人的气息也引动了严雪明的魅骨,尤其是宋藏风揽着他的腰肢在他腰间那几处敏感点揉捏几下,严雪明脸上的酡红便不仅是因胭脂而起。他的身体太骚浪,干柴一般的情欲一点火星就能把他全部点燃。
两人口舌纠缠的太过激烈,彼此唇角都有酒水和口液混着滴落,滑过宋藏风精致的下巴。而严雪明唇瓣上的嫣红也随着他们唇齿辗转染的他唇角上凌乱的沾上红艳。却不显得狼狈,分开之时在宋藏风眼中皆是色欲撩人的艳美。
宋藏风干脆直接用修为压迫着他,原本高高在上修为通天的寒成仙尊早已是虎落平阳。一朝修为跌落后还没有自己的徒弟强悍。其实也是因为严雪明习的皆是杀招,他无法对宋藏风下杀手,也只能任凭这个逆徒把他摁在床榻欺凌。
这是宋藏风骗来的一场新婚之夜,至于真的让严雪明昭告整个修真界与他办场双修大典几乎是希望渺茫。他也格外珍惜今夜。所以看着师尊眼中不赞同的怒气。宋藏风却带着些兴奋般,除了撩动的爱意,更有种把自己曾经仰望仙者拉下凡尘的满足。
宋藏风一直在严雪明面前卑微俯首,尽管他明白严雪明已经无力对他造成威胁,甚至依附他为生,而他的师尊早成了他手心里把控的玩物。且是严雪明自甘堕落,可是他一边把人压在床榻奸淫玩弄,一边怀揣着敬意惧怕,而飞焰散人让他懂了,何为真正的师尊模样。
早在他受了严雪明引诱后,从他们第一次双修起,他对严雪明便再不仅仅视为师尊,宋藏风如何欺瞒也无法骗过他自己,他对严雪明怀揣着无法平息的欲望,这种欲望是占有是毁灭,却独独不是单纯的对长辈的崇敬。而是一种独占的私欲。
严雪明的嫁衣浓烈如火,而他裸露的脖颈甚至比敷了脂粉的脸颊还要更为光滑,也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