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到暴起青筋,眼中满是恨意屈辱,但他此时被人踩在脚下还硬起一根鸡巴的样子实在是没什么威慑力,配上他那张漂亮白嫩犹带潮红的脸蛋更是惹人想进一步羞辱他。
“你的嘴倒是跟你的鸡巴一样硬。”姚绪觉得好笑般低笑出声,听在薛凌耳里格外刺耳。
“行了,”姚绪从兜里拿了一根烟丢在了他怀里,“看在你长得漂亮的份上,我进去付烟钱,这根当我请你的,松手。”
薛凌松了手,那只脚终于大发慈悲地离开,留下了一个灰色的脚印。他丢开那根烟,咬着牙爬起身拼命拍打自己的裆部,但那个灰色的印记却像是烙印一般拍打不干净,薛凌简直要气疯了。
他满眼杀气地冲到超市门口,却看见那个刚刚还嚣张狂妄到极点的人一条腿跪上了收银台,一只脚踮起,将才被他注意到肉很厚实的屁股放在脚跟上,挤压出一团惹眼的形状。姚绪骨节分明的大手抓住自己的背心下摆掀起,刚露出两道幽深的人鱼线和垒垒分明的腹肌,就被收银台后猴急的中年男人直接一把推到肩膀。
薛凌再次被眼前的一幕震撼,杀气骤然凝滞。
两块蜜色的胸肌虽不过分夸张却足够殷实,鼓起一圈的乳晕又大颜色又深,显出一股熟透的淫荡,两颗穿着金色圆环的奶柱立在乳晕中,没有了衣料的支撑,被金属的重量拽得微微下坠,像两颗开得糜烂将颓的花苞,含着一汪饱盈的汁水,似乎用手指轻轻一拨弄,便会颤抖着从奶孔里溢出来。
“姚绪,你不老实啊,奶子怎么又大了,是不是自己偷偷玩过?还是说是被你的好同学们吃得太多了?”中年男人用手指将左边奶蒂的尖头拔弄出下流的摇动,再恶狠狠地掐住乳晕根部,将带环的奶蒂掐得高高撅起,淫猥地逼问姚绪。
姚绪被掐得皱眉,忍痛的表情让观看的二人都忍不住下腹一紧。他奶子都在人家手上掐着丧失自主权任人处置了,嘴里却依然含讥带讽:“废话这么多,年龄大了力不从心了?”
这么说着,还意味深长地瞄了一眼男人的胯部,让人的血压瞬间拉满。
是男人就不能忍这等怀疑,中年男人黑了脸色,扯起衣摆示意姚绪用那张气人的嘴衔住,剥夺他说话的权利。姚绪撩起眼皮睨他一眼,看不出是什么含义,薛凌以为他会拒绝,或者直接像教训他一样教训中年男人一顿,却错愕地看着他又垂下眼帘,什么也没说,低头依言咬住了。
刚刚不是还很厉害?这个时候怎么又这么听话了!撩开衣服给别人玩自己的骚奶子,这就是所谓的烟钱?明明他看两眼都不行,却可以转头就给一个老男人玩,他哪里比不上了?!薛凌生起气来,甚至比刚刚被踩了还气。
姚绪的轮廓冷峻,不笑时显得严肃慑人,笑时却显得挑衅又张扬,怎么看都不是一副好相与的容貌。此时却因为几根烟看似顺从地咬着下摆自愿露出奶子给人玩,宛如一个收费廉价的妓女,对比他平日里桀骜难驯目中无人的模样,让人产生了征服一头獠牙锋利的野兽的错觉,只想把他的奶子玩烂才肯罢休。
血脉偾张间,中年男人的呼吸都粗重了两分,他松开掐着乳晕的手,盯紧那颗因冷空气瑟缩着发硬的熟红奶头,可爱诱人的模样与姚绪本人大相径庭,伸出的舌头却没有直接落在上面,而是绕在乳晕上湿漉漉地舔舐了一圈,留下猥亵意味十足的晶亮,看得薛凌又觉恶心又恨不得替而代之。
那根舌头还在继续,宛如一条贪婪地寄生在靡艳果实上的丑陋肉虫,蠕动着身体将深色的乳晕彻底舔湿舔软,再用厚厚的舌苔摩擦一颗颗敏感微皱的小奶窦,等乳晕上的褶被舔得彻底舒展开身体在男人温热的舌尖下颤动,姚绪的面庞已经染上些许情动的嫣红。
他并不遮掩自己的情动,甚至很是放浪地一手握住自己的胸肌,摆弄着用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