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三个舅舅在门口开着一辆面包车等我,看牌照应该是租的。
门卫大爷说:“没有请假条不能出去。”
“李玉良让我回家拿东西。”
“谁?啊,老李啊,哎?你不是潘老板小儿子吗?那你去吧,快点回来哈。”
老李头的名字有点用,我发誓是这我第一次违反校纪还连累了老李头,也是最后一次。
我上了车,还没开口说一句话,他们就手脚麻利的用胶带封住我的嘴,把我带到一座废弃的厂房里,绑在椅子上,给我哥打电话。
这一套动作下来比我妈当年转身拿烟还流畅,如果他们不是我亲爱的舅舅,我肯定会把他们当惯犯,还是业务熟练到能开班教学的那种。
电影里被绑架的男主能和歹徒周旋,讲条件,斗智斗勇,反手再把歹徒绑了卖钱。
但我不是主角,我稀里糊涂的上了车,还没说话就被迫闭嘴,现在傻乎乎的坐在椅子上,等我哥来赎我。
我不知道我哥什么时候来,大活动会一直持续四个小时到晚上六点,我走的时候正是冬天最温暖的午后,我哥打球,手机没在身上。
我还告诉楚文薇我回家睡觉了,门口的老大爷以为我回家帮老李买东西,照他的习惯,一会就该打盹,没人知道我被绑在几公里之外的工厂里。
他们想要钱,应该不会杀我,但是如果他们敢逼我哥,我就要把他们全杀了。我可以和他们同归于尽,但我哥必须好好活着。
如果我没被绑起来还能动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