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破裂的心流向大脑,不知怎么,昨晚电台里的两句古诗突然被我记起:
“梦中未比丹青见”、“人间别久不成悲”。
已经十年了,只要不断摧残,“忘不了”也会“忘的了”吧。
徐秉隆推开他,“去去去,别缠着我,还有客人呢。”曹承元从一脸惊讶变成惊恐,张着嘴看看我,又看看罗凯。
“怎么?我俩长得不像吗?”罗凯走到我和曹承元中间坐下,双臂揽着我的脖子向曹承元晃。
“呃……那个,像!挺像的!”曹承元磕磕绊绊的说着,罗凯转头看向我,脸快贴在我脖子上,“我就说嘛,我俩可是双胞胎,怎么会不像呢?你说是吧,哥。”
我抬起头,他软塌塌的头发缠着我的脖子,身上淡淡的柠檬香入侵我的鼻腔。我不敢看他的眼睛,闭上眼睛喘了一口气,说:“嗯。”
徐秉隆好像知道我是他哥,点头同意让罗凯替他去,交代他注意事项,又和曹承元约好时间。期间我一直低着头,看着罗凯的发梢扫来扫去。
他们商量完,曹承元碰了碰我的胳膊我才回神,起身的时候双腿发麻,幸亏被曹承元搀住才没失态。
从徐秉隆家出来,曹承元开车,我在后排座椅上浑浑噩噩,脑子里什么都在想又什么都没想,我看着泛白的天空,只记得罗凯身上的柠檬香,除此以外他的眼神,他的语气,他说了什么,我都想不起来。
“罗老板,你……要回家吗?”
曹承元一句话把我喊醒,我让他赶紧在路边停车,头痛得要撕裂开,下车在路边狂吐。曹承元拍着我的后背,不说话。
我吐得绿水的苦味充满口腔,他给我递了一瓶水,我漱掉苦涩,只觉得心里比胆汁还苦。他把我送回家,钥匙又不知道什么时候丢了,带我在附近的酒店开好房间,把浴缸放满水,关上门走了。
我躺进浴缸才发现还没脱衣服,站起来一脚又滑进浴缸,痛得我想哭。
我把脸浸在水里,捂住双眼,终于忍不住失声痛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