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一个人。”
“知道了,哥,我又不是小孩。再说了,有师哥和我一起,你别瞎想,你也要多休息。”我答应着挂断手机,摆摆手让曹承元出去,才发现衬衣都被冷汗浸湿了。
晚上我做了个梦,梦见小凯在跑,身后的土地一块一块掉落,他哭着喊着叫我的名字,我在他面前却离他越来越远,怎么都抓不到他的手。
从噩梦醒来,才发现只睡了半个小时,左思右想,不亲眼看看他好好的样子还是不放心。
我打车去机场,在路上把近期工作的任务发给曹承元,大小事让他做主,买了最早的机票去乌蒙。
因为暴雨延误,一直等到七点半才登机,好在之前让小凯把旅馆地址告诉我,算上三个小时的飞行时间和两个小时的车程,还可以和他一起吃顿午饭,就当是给他一个惊喜。
我当时是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