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在白老板店呢?你不怕她看着监控?”他双唇水光光的,伸着一小段舌头还想亲我。我被他的样子逗笑了,两颊肉嘟嘟的鼓起来像只泡泡鱼。我低下头吸吮他的舌头,吻得他七荤八素一塌糊涂,歪歪扭扭地趴在我身上喘气,眼里还蒙着一层水雾。
“还闹不闹了?”
他摇摇头揪着我的衣领,在我耳边说:“老公,我不敢了。”
我把他从地上拽起来,拉着他的手走到镜前,卷起右臂的衬衣,露出纹身,他也撩起裙摆。我们用手机拍了一张照片,两枚戒指在黑色手机壳的衬托下十分显眼,两处纹身相连,形成一株倒立生长的向日葵。这株花曾经被人连根拔除扔进臭水沟里,好在它没有放弃,只要向阳有一点温暖,哪怕违背自然法则也能生长。
换下婚纱,从白老板店里出来回到家,已经是十二点多,炎热的夏日在午夜时分也有一丝凉爽。一路上开着车窗,凉风吹在我略微发烫的脸上,小凯手在我大腿摸来摸去,我把他的手放回去,一会又摸过来。
刚一进停车场,他更加肆无忌惮,一点点缓慢拉下裤子拉链,好像在试探我的底线。我没看他,也能感受到他炽热的目光能把我烧起来。
我起身下车,把后座的婚纱放到后备箱,绕到副驾驶的位置一把抓住他的手,扔到后座上,欺身压下。
“崽崽,你不乖。”
他弯曲膝盖顶了顶说道:“哥,你也是。”拽着我的领带拉向他,另一只手向两腿中间探去。我啃咬他的喉结,亲吻他的脖颈,在上面留下暗红色的吻痕。
我正要抽出腰带,他却说:“哥,回家吧,万一有人过来。”
我眯着眼看他,手指摸到他的股缝湿哒哒的,抹在他胸口问:“你这样还想回家?”
“哥,我怕别人看到。”
“不会的,车贴了膜,外面的人看不见。”
“哥……我怕有声音。”
“那你小点声。”
我把他脱干净,低着头轻轻舔弄乳尖,一只手握在茎身,上下套弄,另一只手抚摸侧腰让他放松。我听见他的喘息都在发抖,滚烫的呼吸声在狭窄的空间里十分悦耳,碎片般的哼声传到耳朵里像是催情曲。他握着我的手腕,爽的直发颤,冠口不断流出黏腻的液体,我用指腹摩擦他出水的小洞,一阵猝不及防,精液从顶端射了出来。
我把它们涂在穴口,昨晚刚做过,里面又嫩又软,正要脱了衣服,他拉住说:“哥,我想看你穿西装干我。”
我掏出性器,碰碰他的脸,他立刻知趣地含在嘴里舔弄,故意用力吸裹龟头,我扶着车顶,挺腰向他嘴里送。嫣红的唇瓣流出津液,龟头顶在他的喉咙处,惹得他眼泪汪汪,喉咙一阵一阵紧缩,让我头皮发麻。光是看他这副样子,我就要射出来,忍不住加快了抽插的频率。
我弓起身子想要射精的那一刻,他却把性器吐了出来,用手堵住洞口,硬生生给我憋了回去,只有几滴溅在他的嘴角。我气得一口血差点喷出来,看着他湿漉漉的无辜双眼又没地撒气。
我俩调转位置,我坐在车座上,把他放到跨间,捏着他的脸问:“你知不知道这样容易把你哥憋出病来?”
他狡猾的舌头舔干净嘴角的液体,搂着我的脖子向我求饶:“哥,车里太小了,我怕你不舒服。”我才明白小凯根本就是个狐狸精,他一开口我就没辙。
“那你想去哪?”
“回家,哥,回家吧。”他用鼻子拱我的侧脸和我撒娇,我想我可能是把他惯坏了。
我收起性器,转身下车,他还在车里不动。
我一只胳膊搭在车顶俯下身子看他想干什么:“你不会还想让我抱你上去吧?”
他嘴角抽动,揉着脚踝笑着说:“哥,我脚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