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甫对安桉很好,多的少的没一样苛责过他,虽享受过一段安闲时光,可他还是陆裕的狗,没过两年又生下了第二胎。
第二胎是个和安桉一样的双,自然没有第一胎那么好运,陆裕开始玩母子局。
陆甫身体不好,早早就把财产分配好了,大头占了安桉,小头占了陆裕,人一死,自己的弟弟就开始私吞财产辱掠兄妻。
陆裕掐着安桉的脸,和他接吻,吻够了把他抱上供台,掰开屁眼把鸡巴捅了进去。
排位被扬了满地,发出哗啦一阵杂音,唯独最上面新立上的陆甫遗像还安稳的立在台上,他趴在上面被陆裕侵犯,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接吻的水声在静谧的祠堂里格外刺耳,陆裕撞得安桉肚子被冰冷的石台硌出一道道红印,安桉嗯啊呻吟,身体被陆裕冲撞的支离破碎。
“小寡妇今天怎么这么紧,是喜欢在老公面前偷男人吗?”
“嗯啊…呜…呃嗯…”
好舒服…屁眼好满…
安桉意乱情迷,吐着舌头随陆裕颠婆,口水流在台面上,安桉自己揉动乳房,爽的两眼翻白。
陆裕两指在安桉口腔搅动,安桉爬伏在石台吮着陆裕的手指,屁眼被肏干的泥泞不堪,一圈外嘟的红肉被鸡巴来回摩擦,汁水四溅,逼里的骚水流了满腿,安桉发出混沌的泣音,逼口噗噗的喷水。
小鸡巴还锁在笼子里,硬也不能,被锁硌的发疼,只能从铃口溢出几滴清液,安桉两腿打颤,母狗爬跪姿态被陆裕扯着头发后入猛干,安桉模糊的看着微笑的陆甫,放浪的吟泣声一声盖过一声。
陆裕啃咬着安桉的后颈,又肏弄了百下在安桉身体里射了精,安桉失了力瘫在石台上,合不拢的屁眼翕动着吐精,腿根颤抖抽搐。
陆裕扯着安桉阴蒂上的银环,看他疼痛尖叫,疼痛驱散快感,缓过神来的安桉小声抽泣,从石台爬下跪在陆裕脚边,怯懦的发抖。
陆裕拿脏鸡巴在安桉脸上拍了拍,安桉便张嘴默默舔净鸡巴低下了头,陆裕低头只能看见安桉的后脑勺和两个圆润白嫩的胸乳,两颗乳头充血成葡萄大小,连浅红的乳晕都连带深了几度。
吃饱喝足的陆裕如同慵懒惬意的狮子,态度柔和,耐心也多了几分,
他把皮带系好一把把安桉抱在了怀里,走出祠堂亲吻安桉。
“抖什么?”
安桉把头埋进陆裕胸膛,被陆裕抱着回了别墅。
陆丰念身体不好,早早就睡了,陆裕给安桉清洗了一遍,被憋紫了的阴茎也脱离了笼子,陆裕顺手撸了撸,小小的阴茎半硬不硬,陆裕把安桉擦净水滴,放到卧室拿出了训尺。
训尺哪里都可以打,全凭陆裕心情,陆裕不喜欢打脸,多半是扇奶或抽逼,也没有次数,通常打烂就收手了。
安桉躺在床上张开了腿,清洗干净的逼还是深红外翻,露出中心的洞口和内褶,训尺轻拍过逼,安桉抖了一下。
啪。
“呃唔!!”
训尺狠狠稠液在逼心,洞口猛的收缩吐出一股自卫的骚水,被抽打过的一圈软肉泛着滴血的深红,安桉脚背绷直,疼的落泪。
两下下去,安桉已经保持不住张腿的动作了,他浑身泛着浅红,发抖呜咽,私处的红逼暴肿,逼口彻底打开,骚水不断的从口中流出,像一条小水柱。
训尺表面沾染上了一层亮晶晶的水渍,陆裕用平扁的顶端摩擦红烂的逼肉,安桉起伏着胸膛,看着训尺狠狠扇在阴蒂上。
“呜……!!”
安桉从床上弹起,眼泪大滴大滴从眼眶流出,阴蒂肿成花生大小,圆润饱满,颜色艳红的靓丽,逼口收缩喷出一股热流,身下的床单湿了一片。
两瓣阴唇歪在一旁,肿的吓人,阴茎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