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又咬,陆丰念学着狗爬流了满地的精进了浴缸,自己摸着凸起的肚子缓慢挤压,看着清水染上颜色,变得腥臭。
“哈…妈妈…”陆丰念伸手挖着屁眼的精,红逼高肿外嘟着,两瓣阴唇被扇扯成红紫色,中间的逼口还在涌水,骚阴蒂在肉中凸立,陆丰念四指都搅进了烂逼里毫无章法的抽动,“妈妈看念念的逼…逼和屁眼都被狗狗肏烂了…嗯~”
陆丰念想着安桉被电击失禁的画面,身子兴奋的发抖,长吟一声,在水下又是一股高潮。
记忆的母亲犹如下贱的母狗,被陆裕鞭打性虐,越过刺激的画面陆丰念喘息就越发粗重,想到前几夜安桉给自己舔逼狗叫的场景时陆丰念身体紧绷,把野犬射进身体里的尿排了出来。
安桉那夜发出混沌低哑的音节实在分不清那是狗叫,他被折磨的崩溃,趴在陆丰念身上学野犬给他舔逼,屁眼里还耸动着陆裕的鸡巴,陆裕让安桉学狗叫就让他睡觉,安桉只能哑着本就破的声带含糊的发出了几个单音。
陆丰念打了沐浴露又洗了一遍,气味是安桉喜欢的栀子花香,两腿还有点发软,陆丰滴着水穿了件宽松的短袖,拍了拍两只狗头进了被窝。
他抓起满电的手机点开对话框,输入内容。
—爸爸,什么时候带妈妈回来呀
—我想吃妈妈的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