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
鞭子甩在地上啪啪作响,少年们瑟瑟发抖,跪在地上懦弱的点头。
“阮姐好吵啊,她不知道太太在这边的吗?”少女看着隔壁的空台,关上窗户小声抱怨,她回头,看着床上被抚摸的娇淮。
青涩的少年赤裸的被佣人们包围,胸乳和私处被涂上了一层厚厚的药膏,他张嘴喘息,眼神涣散,身体散发着怪异的媚红,少女从后抚上娇淮的脸,把药放进他的嘴里,逼迫他咽了下去。
药膏被佣人涂进肠道和阴道,就连乳孔都刺痒的让人崩溃,娇淮难受的落泪,少女摸着娇淮的脸,叮嘱道:“太太,记住了哦,你是条狗,是先生的泄欲贱畜,你的骚逼你的贱屁眼,和你那根无用的阴茎都是满足先生欲望的工具,你不需要羞耻心,你会成为主人最棒的吃精母猪。”
“有在听吗?哦呼,他出水出的好多,连屁眼都软软的哎,手指插进去了,他的逼嘞,我来我来,好棒,紧乎乎的,看来太太听进去了呢,是发骚的小骚母狗……”
少女舔净手指上的淫液,撩起裙摆露出插逼固定式的假阴茎,把阴茎缓慢插进娇淮的湿逼里,调笑道:“那要给乖乖的骚母狗奖励哦。”
屁眼被另一根冰凉的假鸡巴破开,少女们夹着娇淮不停耸动,娇淮呜咽摇头,后脑蹭上了少女丰满的双乳,少女掐着娇淮被锁的阴茎,用不好意思语调道:“讨厌,太太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好色的骚狗。”
回忆和现实重叠,娇淮趴在地上失神,早些年的往事突兀的出现在脑海里,他不舒服的晃了晃脑袋,被秦峪扯起身上掐了掐脸蛋。
“在想什么?”
娇淮满脸泪痕,他仰起头和秦峪对视,缓慢的摇了摇头。
“……想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