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胯下,他用脸颊蹭着男人的裤裆,把头埋进勃起的位置喘息,欲求不满也只是不停的用脸蹭着裆胯,没有伸出舌头去舔。他的面色潮红,眼睛还挂着泪,两瓣大小不一的屁股青紫的撅着,恬不知耻。
男人的手还顺下抚摸着他的脸,他微微侧目,湿润的灰色的眼睛对上了纪元的视线。
桌下还不止这人一个。
一个少年母狗爬跪在地,塌陷着腰身让一双脚踩在他的身上,他带着面罩和口枷,控制着不发出声音,他的屁眼扩开一个洞,高高的撅着,肠道里是浇进去的水。
一旁的女人同样也是屁眼扩开,屁股高高翘起,她带着特质的卡逼贞操锁,十几根跳蛋的线却从一旁垂下来,她的大腿贴满了电击片,硕大的奶子被人踩在脚下虐的发青。
“呀!”纪元猛的起身,跌倒在地,他看向秦思楚愤怒的想要一个解释,秦思楚却看着他有些无奈,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埋怨。
“干嘛这么不乖呢,明明再忍一忍就不用受罪了。”
纪元有些反胃,他从地上爬起,转身就往出跑,他大喊道:“我不待了!我要回家,你们这帮虐待狂!疯子!”
秦绪执没什么反应,他拿起水杯转了一圈,踢了踢身下的女人,女人直起腿撅起屁股来,轻松把屁眼放到了主人面前,秦绪执把水倒净,倒了杯新水。
“我就说嘛,他是个好动的孩子,寻常的小手段对他怎么能管用呢?进了秦家,还是需要管教的。”
秦思楚低下头,接下了兄长的训教。
跑了还没两步,纪元就被保安摁在了地上,拖了回去,秦思楚看着他说:“我告诉过你的。”
“别想走了,纪元,做我的母狗吧。”
纪元才不管秦思楚说什么,他心里慌的要命,炸毛道:“放屁,你们这是囚禁,是虐待,我要报警!放开!”
饭菜端上桌,兄弟几个像是没事人一样开始吃饭,秦思楚挑起一片肉,丢在了地上,蹲下身命令道:“纪元,把它吃了。”
这作践人的方法让纪元脑袋嘭的炸开,憋红了脸破口大骂:“我吃你妈!”
秦思楚顿了一下,推开椅子回到了座位,说:“那也要等你乖了以后,不吃就拖下去吧,什么也别吃了。”
纪元还想骂,保镖掐住他的脖子拿出拎死鸡的姿势把他拖了出去,纪元盯着秦思楚的背景,直到他看不见他为止,秦思楚也没有回头。
纪元带着口枷直接锁在了地下室,耳边都是男女的喘息和炮机撞击肉体的声音,纪元贴在地上,眼泪唰唰的往下流,他又惊又恐,第一晚上没食没水,纪元熬过来了。
等到第二天晚上,纪元渴的不行,他嘴唇起皮,口水还顺着口枷往出流,他撞击着地面发出噪音,试图引起注意,秦思楚从台阶下来站在他面前,问:“你想通了吗?”
纪元顿时安静如鸡,他咬着口枷也不说话,放弃了喝水的想法,他艰难的维持着自己的自尊心,还妄想着秦思楚能后悔,每次吵架纪元安静下来时秦思楚都会跟他服软认错,可这次秦思楚没有,他用脚踢了踢纪元,走了。
秦思楚再来的时候纪元老实了,他渴的要死,觉得呼吸都在发痛,他从来没饿过这么久,他觉得他要死了。
秦思楚摘下他的眼罩和口枷,问他:“你想通了吗?”
纪元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他哀怨的点头,看着秦思楚脱下裤子,露出了阴茎。
纪元面上发愣,心里唾弃秦思楚,想他恶心又好色,但是他没想到,秦思楚撸动阴茎,尿在了他的脸上。
腥臊的液体从鼻尖流到嘴里,纪元呆滞的大脑转不过来弯,直到秦思楚尿完了,纪元才像疯狗一样在地上挣扎。
“秦思楚……秦思楚…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