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绪执揉着丰满的巨乳,调笑道:“这就是狗,最下贱的狗。”
纪元捂住嘴哽咽,他看着佣人们把尿奴拖到一边,抓着他的头发甩他巴掌,拿出皮鞭朝他大开的尿口和逼上抽,尿奴连连哀叫求饶,尿口收缩着喷尿喷的更厉害了。
“贱货!谁允许你放着大人的面随地乱尿的!”
“尿奴管不住自己的尿穴!尿奴错了…呃呃…请抽在奴没用的烂穴狠狠鞭打奴吧!奴要喷了……呃……好爽……烂掉了……尿眼要被抽烂了!!”
细长的鞭子抽在松垮的尿口,连带着沾上尿液,那处被鞭的呈现熟红色,外圈鼓凸一团,尿奴挣扎着痉挛,神志不清的哀叫,噗呲噗呲鞭打在肉的声音和尿奴又骚又贱的叫声让纪元起了鸡皮疙瘩。
直到尿奴晕了过去,行刑才终止,满地狼藉,尿液和体液从他的腿根流下还不知觉的肌肉抽搐。
他想走,却发现周围根本就没有可以帮助自己的人,纪元吓得都要哭了,他问:“你想干什么?”
秦绪执起了兴致,拔掉秦菟兜的肛塞,没进行任何润滑便整根捅了进去,秦菟兜哽咽一声,生捅屁眼的感觉并不好受,秦菟兜做不到自动分泌肠液,只能撅起屁股默默承受着男人的撞击。
屁眼的褶皱被鸡巴撞击拉扯的变形,一节肠肉还被扯了出来又被撞回,秦绪执粗暴的捅着屁眼,像是在使用一个并不好用的鸡巴套子,丝毫不在意秦菟兜的感受。
“呃…爸爸…肏死我…肠子要被爸爸捅烂了…咕乌!!脱肛了!!兜兜要被爸爸肏到脱肛了!!呃……!!”
男人只肏弄着屁眼,粗暴的性交不一会就让屁眼肿的开花了,几近要把肠子扯出来的虐肛性虐秦菟兜却舒服的分泌出了肠液,他的鸡巴杵在小腹上笔直的立着,如果不是插了尿道棒,估计能马上爽到早泄。
“够了!够了!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纪元大哭,眼泪唰唰的往下掉,他精神崩溃,正常人的思维让他无法接受这些不堪入目的乱交,他趴在地上大叫,“你杀了我吧,你干脆杀了我吧。”
没人理他,秦菟兜被干的翻白眼,乳孔的乳水打湿身下的褥子,竟是爽的喷奶了。
秦绪执很喜欢生捅屁眼的紧致感,肠道干涩的排挤阴茎吸吮的感觉让他沉迷于施暴的肛交,他挺腰抽动,吩咐道:“拖下去吧,让女教那边好好管管这不懂规矩的废物。”
纪元又回到了地下室。
佣人们掰开纪元嘴让他喝下春药,把他手脚捆住,纪元天真的还以为自己又要被关禁闭了,直到他看到了木马。
骑座式的尖棱上段装了两个狰狞的假鸡巴,木马的顶端还捅了一个带有小孔的口交鸡巴,纪元看到第一眼就猜到了他们的企图,他拼命摇头,抓着女仆的裙摆哀求,“不行,不行,我不行的,我塞不下的!!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
女仆道:“怎么会不行呢,您的任务就是侍奉主人的鸡巴啊。”
“不是的!不是的!我是人!我不是…我不是玩具!”
“您不是人,只是吃精液的鸡巴套子罢了,放心吧,我们会帮您矫正过来的,你天生的存在就是变成精液便器啊。”
逼和屁眼被强行捅开,涂了春药的假鸡巴埋进穴里开始转动,纪元晃动锁链挣扎,被女佣狠狠抽了下奶头。
“呃呃!!痛!好痛!!”
女佣扯住他的头让他吃下木马顶端用来口交的鸡巴,扯好皮带固定,训教道:“你现在是吃鸡巴的母狗,无论主人对你做了什么,你都应该感到愉快,你不需要思考,因为你的骚逼和屁眼就是你存在的全部。”
皮鞭抽在勃起的阴茎,纪元含糊的喘息变得尖锐急迫,女佣笑道:“我倒是忘了你这根狗鸡巴,你不需要用鸡巴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