捣软烂的子宫,力道大的纪亦发颤,“骚货,你最喜欢吃谁的鸡巴?啊?老子给你吃鸡巴你居然还向着外人?”
纪亦摇着头,骚水喷的满椅,他晃动着被鸡巴撑得变形的脸,反驳着刘志的话,“唔…呜呜…”
他身子蹭了好几根鸡巴,手里攥着鸡巴撸动的手臂发酸,不知道几人射出的精液从小臂滑落,两个腋窝被鸡巴磨得破皮,纪亦卖力的侍奉,身子被摆弄着一个又一个高难度的姿势。
屁眼被肏开了一个大洞,第一个进来的男人早就内射进肠道里了,屁眼被干的麻木,刘志体力好的出奇,屁眼吞了第五根鸡巴了,刘志才在子宫里射出第一股精,他拔出鸡巴,又挺着鸡巴塞进了纪亦合不拢的嘴里,“给老子舔。”
纪亦流着口水,被身后的鸡巴一顶,把刘志的脏鸡巴整个含进了嘴里,逼里的精液流到腿根,翻着的肿逼被新一个鸡巴捅进子宫里。
“唔呃!哈…咕呜…”
嘴里腥臭的让纪亦反胃,满嘴的檀腥熏的纪亦发晕,他用力吸着刘志的鸡巴,用喉眼给刘志做深喉。
“老公的鸡巴…又腥又臭…好好吃…”
屁眼的括约肌彻底松懈下来,每回进出都扯出一截肠肉,浓精从大洞里涌出,极致的快感冲进大脑让纪亦晕眩,他收缩着屁眼和烂逼,翻着白眼猛的喷出一大股骚水来。
“呃呃…喷了…骚货爽的喷水了…!!”
鸡巴射在小腹好几股稀精,射不出来便硬在胯下干巴巴的吐水,精液混进男人们的浓精里分不清楚,纪亦大脑空白,喘息着颤抖。
“妈的,真恶心,下回我要第一个肏!”瘦高的阳光男人朝纪亦吐精的屁眼吐了口口水,用箱子里两只没洗的脏袜子捅进了纪亦的屁眼里,精液被堵进深处,屁眼瑟缩着,一块发脏的布料露在屁眼外。
纪亦撅着屁股瘫在椅子上,浑身浇满了黏腻的白精,屁眼里挤着的异物让纪亦满足,他舔着刘志的鸡巴,一副还没满足的骚狗姿态。
“刘志,走了,你还真把自己当这婊子的老公啦?”
“人家只管刘志叫老公,你瞧瞧给他老公舔鸡巴舔的多仔细。”
刘志听了也不恼,撅着鸡巴肏纪亦红润的小嘴,得意道:“老子的鸡巴比你们都大,人家当然只管老子叫老公了,赶紧滚,巴巴个什么劲。”
几个大老爷们哈哈大笑,换下队服走了。
更衣室只剩纪亦吞鸡巴的口水声,纪亦低着头咕啾咕啾认真吸着鸡巴,射在脸上的精液干成精斑,还有黏在睫毛上睁不开眼的,刘志低头看着纪亦,白白净净一张好看的小脸。
上面还沾着自己兄弟的精液。
刘志越看越满意,抓着纪亦也不嫌脏,对着纪亦还算干净的额头就是一吻,纪亦舔着嘴角干掉的精液,对刘志时有时无的温情见怪不怪了。
屁眼的袜子糙的很,浸在精液里磨得肠道发疼,纪亦穿着刘志套在自己身上,大了两倍的外套在操场上扭着屁股回班,刘志跟在前面也没人敢说话,他走上楼梯,脸色沉了下来,转身扯着纪亦进了二楼一个废弃的教室。
纪亦哑着嗓子问道:“怎么了…”
刘志掀起外套对着白嫩的屁股就是几巴掌,纪亦痛呼出声,靠在满是灰尘的桌子上无力起来。
“就这么喜欢含韩双宇的袜子?啊!?”刘志越想越气,扯着纪亦的头发逼他跪下,纪亦的奴性发作,下意识母狗跪在刘志脚边扭屁股,刘志一看火气下去不少,但心里还是憋着一股气,他踢开纪亦脱下鞋,把44码大脚踹在了纪亦的脸上,纪亦呜咽一声,急促喘息的用面颊蹭着刘志的脚心,像狗一样呼哧呼哧喘气。
“闻到老公的脚了…好好闻…”
刘志心里还憋着气,端着腔把脚塞进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