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想的痛感没有降临,他心怀侥幸地把眼皮张开了一条缝隙。
小矮个的拳头没能成功砸过来。
被一双柔荑抓住反扭,力道之大,使他立刻放松了对青年的钳制。
小矮个油腻的额头皱起几道能夹死苍蝇的横纹,靠着墙,另一只手转着刀。
“臭娘们!哪来的?!!!”
“哪来的不重要,学生会巡查,快到了。”
女孩站直身子,双手抱臂,此刻挡在他身前的背影,显得无比伟岸。
高出小矮个不只一头的身形是天然的优势,女孩垂眼,颇具压迫力。
小矮个和他的跟班不约而同,往后退了一步。
苏陌隐约听见她的轻笑,看样子,是有十足的把握。
苏陌难得产生了安全感,任由女孩处置面前的地痞。
对方火速处理了三个小喽啰。
完事还把他平平安安送回了家。
小小的举动,使青年萌生了好感。
从小到大,除了母亲和少数把他当闺蜜的,苏陌就从来没有见过不排斥自己的异性。
女孩也愿意给他靠近的机会。
苏陌以为那是喜欢。
直到后来的后来,她认真地拒绝了他,言辞诚恳。
“抱歉啊,我只把你当成弟弟。你很可爱,真的。”
为什么被拒绝?
喜欢的人为什么不给他机会?
苏陌只当是女孩说服他放手的借口。
也是,谁会喜欢一个缺乏男性特征的异性呢?
苏陌嫌弃父母给予的长相,每一次照镜子,他都不愿意去细看,去欣赏。
关乎性别的自信长年得不到满足,苏陌爱人的勇气,随着岁月流逝逐渐被消磨,最终化为虚无。
他不敢爱人。
更接受不了被人若即若离地给予希望,再残忍地拒绝。
骚扰之人言辞的肆无忌惮,像在嘲讽他异于常人的身体,完完全全,触碰到了他的底线。
苏陌低垂着头颅,手腕被泪水打湿,咸涩的液体顺着光滑的肌肤滴落,在裤子腿缝的位置留下湿濡的痕迹,颜色由深至浅,由浅至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斑驳成了一大片。
哭声扩大,透过听筒直击男人的耳膜。
心尖的琴弦绷紧到了极致,瞬间被他难过的哭音拦腰截断。
安忻能想象出苏陌哭泣的模样,信手拈来。
从过去到现在,自己早就贪婪地意淫了无数遍。
脆弱的青年躺在自己身下,娇怯又快意地承欢。
因着剧烈的肏弄发出浪荡的吟哦喊叫。
欲望攀至顶峰,晶莹透亮的泪滴自青年眼角滑落,将他精致的脸庞浸湿滋润,为他泛红的双颊,平添几分张扬的丽色。
好看又勾人。
成为入他眼目万中无一的绮艳风景。
安忻想看苏陌哭。
不是伤心痛苦的哭泣,他钟爱臆想中完全敞开身体,与自己尽兴,一道沉沦的青年。
仅仅靠幻想,血液便开始沸腾,将某个生气勃勃的器官唤醒,身体好比即将喷发的火山,恐怖的欲念涨满山口,叫嚣着溢流喷溅,令他变得疯狂,难以自控。
只能与青年保持恰到好处距离的体验,是种幸福的折磨。
青年一无所知,他衣冠楚楚地将他注视,背地里脱下西装,却淫乱猥亵地把他当成了春梦泄欲的对象。
沉浸于本能的时间久了,男人逐渐变得如同狂躁的野兽。
只顾着发泄自己的欲望,将自己的心声向青年表明,却忽视了青年的诉求。
青年的哭泣是他始料未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