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回来时还带来了潘巧云的口讯。
报恩寺的和尚已经来了,她已在府中给那些和尚安排了居所,让杨雄放心。
解决了家事,杨雄又该解决自己的事情了。他在长街那个废弃的老酒馆里被张保强暴了,虽是时间不长,可那根驴玩意还是确确实实地插进了他身体里,摩擦时留下了一些渗出的精液。至于杨雄脸上,亦有那狗东西射的精水,虽然擦去,却仍旧留下了不少腥臭味,杨雄实在是难熬,只想赶紧洗脸洗澡,把那些脏污洗得干干净净。
而且他再扛揍也是挨打了,脸上和胸膛这些挨拳头的地方都得上药。
石秀已将自己当成了杨雄的亲弟弟,自告奋勇要去给他请大夫。
杨雄点头应允。
等石秀离开后,他让店小二打来了热水,一盆一桶。盆里热水用来洗脸,桶里的热水用来洗澡,杨雄先拿毛巾蘸足了热水狠狠在脸上抹了一把,随后泡进木桶里,抓着毛巾将身上身下都狠狠擦得干净,虽是痛楚不堪,却也痛快不已。只是,到了身后那个部位,杨雄却十分迟疑,因为他实在没有勇气拿自己的手指去戳那处。
就在杨雄犹豫的时候,石秀带着大夫回来了,杨雄只得从水桶里出来,穿上中衣去开门。
石秀带来的大夫是个年轻人,杨雄一见就觉得这个大夫不靠谱。没想到此人虽然年纪轻轻,却果真是个有本事的,一眼就看出来杨雄哪里有伤,并简单说明了一下要如何治疗,将石秀与杨雄都说得心服口服。年轻大夫放下药箱,取出纸笔写了一张药单,叫石秀去抓药熬药。
“现在就熬药?”石秀虽然不通医术,却也觉得奇怪。
大夫点头说:“正是,你大哥这伤势不像表面看起来这么轻松,你若真担心他,就快快去烧水吧。”
“那好。”石秀一听这话,不敢怠慢,对杨雄说,“大哥,那我去了。”
杨雄点点头。
于是石秀带着药方离开了,至于钱,刚刚杨雄已经给了他几锭银子,足够使用。
等到石秀离开,客房中就只剩下大夫与杨雄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