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杨雄前面的肉棒也渐渐雄起,邦邦硬地顶起来。
于是杨雄放开乳头,握住自己的雄根开始滑动。他天生没有什么性欲,经常不能满足娘子,为了不看到潘巧云失望的表情,杨雄总是会说有公事在身,躲到衙门里住,十天半个月才回家一趟。他本以为床事是天底下最无趣的事情,今晚却被张保和大夫轮番教做人,明白了做爱欢好竟也能令他如此愉悦。
杨雄想着潘巧云,努力忽略右手,左手握着肉棒盯着肉棒,想象着跟潘巧云在床上颠鸾倒凤,才将那种羞耻感消去了一些。奇怪的是,羞耻感没了,性欲也没了,他还没射却觉得那硬邦邦的东西渐渐软下去。又来了,又来了!以前有好几回都是这样,每当要与娘子同赴巫山时,做到一半那东西就软下去,喝酒也没有,潘巧云亲自扶着它揉弄也没用,总是让杨雄丢脸地和衣而睡,白天都不敢见娘子的脸就悄悄起床然后落荒而逃。
他本以为有了今晚的奇妙经历,以后能满足娘子了,没想到还是做到一半就痿了。
杨雄很气,也有一点委屈,为什么其他男人都能随随便便搞那么久,今天那个看起来很弱的年轻大夫也一样能按着他干半个时辰都不累,他这个习武之人,在蓟州没有敌手,却连满足娘子都做不到,他在潘巧云面前总是自觉没本事,低她一头。他一边想,一边更努力地握着玉势自渎,当玉势擦过后穴某处时,一股强烈的快感电了他一下,肉棒又重新立起来了。
见自己重振雄风,杨雄忙握着玉势更加努力去攻那个点,只是难找,玉势又细,总要蛮横地多撞几下,撞得之前裂开的伤处又痛了,那股快感才能再刺激他,这种快感来得又快又猛,他还要忍住发出声音,所以自控能力比较差,一时没防备就精关失守,射出一股洒在被子上。床单不算,这条被子算是全完了。
杨雄干脆破罐子破摔,拿被子包住自己的头,闷在被子里一边叫唤一边反手拿玉势插,戳几下敏感部位后就射一次,一晚上来了三次,最后一次时已经射不出什么东西了,稀拉拉一股水洒在床上,他也脱力晕倒过去。
至于石秀,其实他并没有回房间,他只是假装回房间然后就蹲下来顺着走廊爬回到杨雄的房间门口蹲下。隔着门,他依稀能听到一点动静,大概猜得出杨雄在做什么。听到杨雄小声辱骂大夫竟然用药害他,石秀才知道原来自己带回来的药膏有问题。他既愧疚,又抱着一种说不明白地心态继续蹲在门口听墙角。
大丈夫本不该如此,可他不是大丈夫,而且他对杨雄有一种畸形的情愫。
杨雄看重他,感激他,可他满脑子都是隔着窗口戳出来的小洞偷窥到的杨雄被大夫剥了衣服按在床上操干的样子。
虽然房间里熄了灯,可他想象着杨雄被大夫强暴那一幕,隔着门偷听他隐忍呻吟的声音,就忍不住将手往下面伸。他坐在门口,悄悄将手伸进裤裆里握住了自己那根硬邦邦的阳具,听着杨雄的闷哼声,想象着他坐在自己身上起伏,然后右手快速滑动。杨雄在里面自渎,他在外面自渎,倒像是两个人搞在一起似的。石秀知道这不可能,但他控制不住自己去想。
没多久,杨雄的呻吟声变大,虽然他努力克制,但石秀这种直接坐在门口的还是听得很清楚。他闭上眼睛,在杨雄唉唉的叫唤声中到达高潮。在他的想象里,这精水是射进了杨雄的后穴,但现实却是射在裤裆里,搞得裤子里冰冰凉凉的。不过石秀没顾得上收拾自己,他发现房间里突然没声音了。
他有些担心,于是回到房间,开门,然后发出了一点脚步声,假装走过走廊来到杨雄的房间门口,敲门。将戏演足了以后,石秀才假装成什么都不知道一样问:“大哥,你是不是伤势复发了?需要小弟帮忙吗?大哥,大哥?”
石秀叫了两声,门里都没有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