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不过杨雄既然主动说要帮助石秀做生意,就不能只是给点钱然后甩手不管,正如他昨天夸石秀一表人才不该沦落至此,他是真不想石秀上梁山。
石秀心中感激,但也不想要耽搁杨雄的事情,认清楚路以后,主动说他自己留下来跟这里的人打交道,让杨雄去衙门上工。
“既然如此,你就自己在这里转转,刚刚我带你去的酒馆和金铺里的老板,都是我朋友,如今我已经把你介绍给他们认识,要是你有什么不懂的或是遇到什么麻烦,那就去找他们帮忙,或是来衙门里找我。”杨雄又掏出一些钱塞到石秀手中,说,“你要是走累了,就在酒馆里吃酒等我,我把衙门里的事情做完以后,马上就来找你。”
“好,那小弟就在酒馆里等大哥。”石秀一口答应。
兄弟二人在长街分别。
话分两头,再说潘巧云与裴如海那边。杨雄一走,这对野鸳鸯便迫不及待进了香堂里私会。潘巧云倒不敢大白天就在香堂里偷情,她只是有些不能外泄的话,想与师兄说。裴如海急匆匆关上门,快步来到潘巧云身旁坐下,迫不及待抱住她的细腰,狠狠照着她的嘴亲了一口,怕杨雄看出痕迹,只敢舔舔嘴,不敢咬出牙印。
“你这死鬼!”潘巧云含羞带怯打了他一下,说,“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我有私吗?”
“师兄只觉得可惜,你那官人这么快就回家了。”裴如海抱着她问,“你不是说他十天半个月都在衙门里睡觉吗?怎么今天回来得这么早?看他的样子,晚上还得回来。昨晚云雨一夜,真是让师兄我食髓知味,若今夜不得与娘子缠绵,不如教师兄去死。”
“啐,你要害死我呀?”潘巧云飞了他一个白眼,却是媚眼如丝,荡人心魄。
裴如海看得情热,搂着潘巧云一番揉弄。潘巧云被他摸得浑身滚烫,一颗沉寂的心又不安了。要不是杨雄回家,她今晚定然会约裴如海来,可是杨雄已经回家了,她实在想不出能用什么办法拒绝与杨雄同床。
见潘巧云动摇,裴如海说:“我有主意。”然后从怀中掏出一个黄纸药包。
潘巧云以为他让自己毒死杨雄,吓了一跳,说:“我要是毒杀亲夫,岂不是死路一条?”
裴如海掩嘴轻笑:“傻娘子,这是蒙汗药,吃了只会晕,不会死!”
“哦?”潘巧云这才放心,收下迷药。
一想到她若放倒官人,然后去找裴如海,在杨雄在家的时候去跟情人偷情,那必定刺激得很。所以潘巧云毫不犹豫收下迷药,连等下如何将这蒙汗药给杨雄喂下去,该如何做,如何说,她都全部想好了。
到了晚上,杨雄带着石秀回家。他已经给石秀选好铺子,让人加紧装修,过几天就可以开张。石秀对杨雄非常感激,想请他吃饭。潘巧云虽然对石秀的脸有好感,但是她今晚还有大事,绝对不允许石秀破坏,因此笑吟吟说杨雄难得回家一趟,她想与夫君独处。石秀一愣,又见杨雄面带笑容,便聪明地点头退让:“是,那小弟就不打扰了。”
杨雄让仆人给石秀准备了盛宴,与潘巧云上了二楼房间。
石秀的房间在一楼的楼梯旁,为的是兄弟情义,也是因为信任。
不然,潘巧云这个主母也在家,不管怎样石秀都是不应该跟哥哥住得这么近的。但是杨雄不在乎,潘巧云又有心与这位俊秀的叔叔多有来往,所以特意让仆人打扫了楼梯旁的房间,这样一来,一出门就能与这位新认的叔叔照面。
潘巧云暂时没对石秀下手,而是与杨雄上楼去了卧室里。
卧室早就准备了一桌丰盛的饭菜,酒也已经倒好,是杨雄最喜欢的喝的那种。
二人先聊了一些闲话,等天黑了才开始喝酒。杨雄一直在想今晚该如何做才能让娘子满足,却不知道娘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