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 人夫被守军强迫,用穴去强奸无辜路人

不做,我就把你下面那根狗东西割了。”

    何思吓得一滚。哪个男人不怕这种威胁?他忙跪下来,听张保的指令,学狗哈气的声音。其实张保更想让他学狗叫,但是狗叫声太大,容易把别人引来,所以就改让他学狗哈气,反正只要是条狗就行。不得不说,何思确实是个模仿天才,学得很像,如果闭上眼睛,倒真会以为有条狗蹲在这里。

    张保岔开腿站在何思身边,杨雄以为他是看中何思,要操他,不知道该不该拦。但是杨雄不知道他才是这场淫荡盛宴的主角,张保把他叫去,让他在何思面前躺下。地上都是草和泥土,杨雄却还是照做,若是躺下,只是地上比较脏,不算为难。可张保却叫何思趴下去舔他的乳头,又在他耳边嘀咕两句。何思露出为难的表情,张保不怕,反正一拔刀,何思就不为难了。

    “我做,我做。”何思被绑着手,只能将腰下沉一些,这样才能保证不往前栽倒。他用自己的下巴找到了一具赤裸的身体,心下诧异。他本来以为这个变态是寻仇,现在看来这个变态竟然纯粹是个变态,将自己绑了竟然只是为了做淫戏。不过何思也不敢说什么,只得伏身去舔,怪异的是,他预测自己舔的是个男人硬邦邦的身体,但到了胸口的部分,却有些柔软。当然,跟女人的胸脯比是决计比不成的。

    何思舔到了乳头,找到了自己的目标,遂按照张保的吩咐,舔舐时发出水声,一边夸张地夸赞:“娘子好奶,好奶啊……”然后低头咬住乳头拼命吸吮,仿佛真的能够吃出奶水似的。

    杨雄没料到张保会让何思说这些,既被陌生男人当着张保的面猥亵,这个猥亵他的人还是自己的同事,现在这个同事竟然嘴里还说些故意羞辱他的荤话,几层践踏下,他的肉棒竟然渐渐立了起来。张保发现了,露出笑容,低头催着何思再夸:“你家娘子好像喜欢听这个,多说些。”

    “哦、哦,娘子好奶,又软又甜,若是能喷我一脸奶水可就更好了。”何思真不是说假话,他有次花大钱搞了个刚生过孩子的女人,人家正在催奶,搞到一半突然喷奶射了何思一脸的奶水,何思至今都记得那次的刺激,如今猛然回忆,便借着当时的感觉来说杨雄,将这俊美的大汉说得羞愤欲死。

    张保叫何思躺下,又编纂出一部戏本。杨雄和何思听完都深深地觉得这人真是有够脑子有病,可两个人全都受到张保的威胁,也只能配合他演出。这次何思先躺下,杨雄掐着嗓子说:“相公,相公,娘子想要……”他很怕何思认出自己的声音,只能努力把声音往尖细的方向学,怪里怪气的。

    不过何思也有自己的纠结,他发现自己要演好戏,就得跟这个不知道长相的男人真干起来,他以前从来都没有操过男人,不知道需要什么心理建设。所以他接下来演得很真实,就是拼命拒绝杨雄:“娘子,我今晚很累,明天再说吧。”

    杨雄心里突然咯噔一下,因为这个画面真的太眼熟了,他拒绝潘巧云就是这个样子的。

    可张保还在催他,他只能继续演,努力朝何思求欢。何思每一次拒绝,都让他想起了自己,一个男人最耻辱的时刻就是对娘子的求欢感到无力时,他现在正一次次重复着每夜的屈辱。可是,怪异的是他底下那根肉棒竟然因为受辱而变得更硬,与从前拒绝潘巧云时不同。难道他必须靠受辱才能硬起来吗?杨雄忍不住陷入这场演出,他想适应这场表演,如果学会了坚挺的方法,也许以后不会再让娘子失望。

    “不要、不要。”何思继续拒绝。

    “官人不要,我就只好硬来了……”杨雄一边说一边扭头看着张保。

    “对。”张保笑嘻嘻地说,“你快用你那穴插他,你不是觉得我总强暴你你不满吗?现在我给你机会。”

    杨雄暗恼,用他自己的穴去强暴人家?这叫什么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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