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好亲事,大敌当前,我们在后面享受,也不像样。你赶快把这个杨雄送回囚车里,继续关押吧。”
然后走了。
说好了一起玩杨雄,没想到解珍解宝坚决推辞,跑得比谁都快,连祝源也是猪油蒙了心似的被解珍三言两语说服。祝晟倒成了那个不知好歹的人。他当然是不服气的,可是,在这里,祝源的话他也不敢不听,故而闷闷不乐地返回房间,打算把床上的杨雄拎起来,送回囚车。
祝晟去而复返,饿得没力气的杨雄努力用舌头将塞嘴的布团顶出来,吸了两大口气,问祝晟:“你要送我回去吗?”
他被送来这里时,已经猜到自己身上将会发生什么,本是心灰意冷,没想到峰回路转——那对叫解珍解宝的兄弟,竟然是一对正人君子,不肯对他做那种事,而且祝源也被说服。后来祝源在门外劝诫祝晟的话,也全部落入杨雄耳中,令他长舒了一口气。
待祝晟回来,杨雄便努力吐出布团,问出这句话。
其实他吐布团不是只为了说话,而是因为祝晟塞他嘴塞得太鲁莽,让他一支憋着气,难以呼吸,很不舒服,吐出布团也只是求生欲作祟罢了。至于问那句话,只是顺口而已。
可这句话却惹毛了祝晟。
“你也来消遣我?”祝晟红着眼睛,不是委屈,是愤怒。他扭住杨雄的衣领,呵斥道,“你以为祝源要我放你,我就会乖乖听话?”
“我偏不!”
祝晟低吼一声,将杨雄身上衣服扯碎,蹬掉鞋子跳上床,扑在杨雄身上又亲又啃。杨雄不断闪躲,却无济于事,脸上和脖子上都被老虎似的祝晟凶猛地咬了好几口,活像是要从他身上叼去一块肉般,痛得要命。祝晟不会调情,也不懂交媾之事要如何做,一切都是凭借满足自己的本能,他把杨雄身上啃得全是口水,最后找到了杨雄的嘴,含着两瓣嘴唇用力舔咬吮吸。
末了,祝晟把右手往下伸,从裤裆里掏出那根热腾腾的玩意,怼在杨雄光裸的腰间和腿根蹭来蹭去,前端缓缓分泌出黏液,将杨雄的两腿之间抹满了淫水,浇得滑不溜手。
祝晟那根阳物偶尔会撞在杨雄的肉虫上,冲撞几次后,杨雄的阳具也渐渐变得滚烫,变硬,慢慢抬头。于是祝晟将自己那杆子银枪与杨雄的并拢在一起,用手合着来回摩擦,捋了几把觉得不得劲,解开杨雄的手叫他握住两根阳物。
“你给我撸,要是敢耍花样,不仅你跑不掉,我出去就把你那几个兄弟全杀了。”祝晟将嘴唇紧贴在杨雄耳边,往杨雄的耳朵眼送着温热且阴森的气息。
杨雄原想干脆拧断这条孽根,听到这句警告又不敢再乱动手,只得按照自己这几天学到的经验,抱着自己和祝晟的两根阴茎,并拢着用力地撸,竭力讨好他。若祝晟能在自己手中射了,那这事也算是完。可没想到,祝晟这厮虽然是个初哥,偏偏持久力非常强,杨雄撸得手都酸了,祝晟那根也还是硬邦邦的,没有要泄的意思。
随着杨雄几次用力捋动,祝晟也本能地挺腰,他总觉得自己这样做并不正确,他这根东西是该捅进一条微热的甬道中,被包裹着抽送才能获得满足。他猜的。可杨雄是个男人,底下跟自己一样有条肉虫,他毫无经验,真不知道该从哪里进。
杨雄觉得他得主动一点了,若是再让祝晟自己研究,迟早能找到他身下那个能插的洞。而且更加危险的是,随着祝晟紧贴在他身上拱来拱去,他身下那个原本不是正常入口的地方,竟然也被蹭得慢慢流出淫水……不知道是那个怪医生还是张保对他做了什么,竟然把他改造成这种奇葩的鬼样子。
总之,他现在已经有了个能捅的洞,祝晟迟早会找到的。
杨雄不得不反客为主,一边给祝晟撸,一边尝试交谈:“我觉得你这样……肯定不会射出来,不,不如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