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那么小就会勾引人,脱光了衣服爬了我的床,岳父岳母可真是生了个吸人精血的妖精。”
岳晨抖得更厉害了,可是身下的花径也因为愤怒,猛力地收缩着,引得男人再一次爽到抽气。
“你胡说,是你,是你逼我的。”岳晨眼底显露出怒意,“我只是你的奴,我什么都做不了……”
说着说着,岳晨的眼睛里,又开始盈出泪水。
以前认为这一切都是命,自己只配屈于男人的身下,辗转承欢,可是现在,她明白了自己并不是天生就该被男人奴役,心底的愤怒,像是火山喷发一般,在那一刻就爆发了。
男人叹了口气,亲了亲她颤抖的红唇,和已经开始有些红肿的眼皮,“是我年少不懂事,我错了,我当初就应该把你娶进门,做我的童养媳,早早地写进欧阳家的家谱,一生一世地陪着我。”
男人将她紧了紧,“是人都会犯错,更何况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呢,我的好夫人,你就原谅我吧。”
岳晨皱着眉,偏过头,没有直接回答他,欧阳醉竟然认错了道歉了。
这在她的认知里,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才说道,语气充满了不解:“那你,那你为什么要宠阿夜,你明明是喜欢她的,你小时候就喜欢她,一直都喜欢她。”
岳晨的语气只有平静,随着男人律动的节奏,一点点地描述着她心中的不解。伴随着最后的肯定,猛烈的春水从她身体里喷出,
欧阳醉此时,却一个挺动,灼热的子孙如数地喷进她颤抖娇嫩的花心,他喘着粗气,满足地抱着因为高潮而轻颤的小人,笑道:“我只是吃醋了。”
第二百六十五章:解释(二)(H)
岳晨抽了抽鼻子,想要咬唇,可是男人的唇寻着她的动作便吻了上来,长驱直入,将她的呼吸吻得细碎。
岳晨感觉自己的津液都要被男人全部吸干后,男人才恋恋不舍地起来,牙齿轻轻地咬着她的下唇,反复地摩挲着。
男人的呼吸喷洒在她的唇上,让她觉得整个世界全是他的气味,他的味道,浓郁得窒息。
一阵缠绵,还深深埋在她体内的猛兽渐渐苏醒,男人轻笑,又开始一下,一下缓慢地摩擦了起来。
“够了,够了……”岳晨轻颤着想要抗拒男人进一步地入侵,可是男人的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细腻光滑的大腿,摸到他们两人结合交融的内侧,不算用力,但是非常强势地掰得更开,让她的双腿抱住自己的窄腰,仿佛交缠至死。
“我吃醋了。”欧阳醉的眼睛里柔情得像夜空中的一弯弦月,皎洁如水,而他声音更夜空里的清风,沁人心脾,“虽然有些不可置信,但是你知道我有多嫉妒那个女人,她天生就会夺去你大部分的心思和关爱,你们天生的血缘,就是解不开的死结一般,你知道我有多么想斩断吗。”
岳晨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男人,瞠目结舌地看着他说出匪夷所思的话,而手上的力道也不由自主地加重,甚至在他的背后留下了一道道血印。
“你,你,你是疯子。”岳晨看着眼前越发疯狂的男人,眼睛里写满了不认同。
“是的,我一直是疯子。”欧阳醉满眼的笑意,握住女人的手,带领着那只手,放在他的胸口处,让她的手心感受男人强力跳动的心脏,“我是想斩断你所有的翅膀,我也只想让你一辈子呆在我的身边,谁也不能带走你。”
“你还是想把我作为你的奴,锁在你的笼子里,一辈子。”低垂着眸,长而浓密的睫毛遮掩着她的明亮清澈的眸子,让人看不清她到底在想什么。
小奴儿可真聪明。欧阳醉笑着想着。
男人看着她的眼神越来越热,眸中炽热的欲望几乎要将眼前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