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愿意,只是……”图尔嘎想去拉上官玲的手,伸到一半又收了回去。
“你就是不想吧,为什么要解释呢。我不强迫你,你的伤好了,想走就走吧。”
“我……不是的……我……”图尔嘎声音有些沙哑,好像要哭了,他的嘴唇沾上了些许水光,显得愈发柔软,“我愿意……”
图尔嘎好像用尽了全身的勇气去拉住了上官玲的手:“你坐下来……”
什么意思?志斌疑惑地转着笔,一朵玫瑰遮住了部分视野,他并不能看到上官玲作何反应。
“那我拍的时候,你可不能再用手挡了哦。”上官玲坐在了床上,好言好语地拟定着霸王条款。
图尔嘎背对镜头,跨坐在了上官玲腿上,女人一手搂着他细细的腰,一手拿起了摄像机。
不是吧,还来!志斌的拳头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