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没有想过,现在……”上官玲将喝得很干净的黑咖啡推离自己,看了一眼手表,“现在我要走了。”
“你给他买电脑是什么时候——”山丹起身拦住她,却猛的被上官玲一把抓住衣领,按到了沙发上。
“十月份吧,我记不清了,”她黑色的瞳孔显出失控的光泽,薄薄的眼皮掀起来,目光越过平光镜,直直看向山丹,“还有,别跟我提他了,你们趁早把他带回内地,我就当他死了。”
“要是被我逮到,”上官玲好看的卧蚕让她的笑容亲切极了,“不管他什么身份,怎么恳求,都会被我锁到地下室里,拷上锁链,烂在那里,永生,永世,不能,见光……”
直到为她的花园献上最后一丝芬芳。
是呼机的声音救了仿佛要被这个fork生吞活剥的山丹。
上官玲松开他的衣领,贴心地抚平褶皱:“那么,日安,向您挥别,后会无期。”
待上官玲走了山丹才后知后觉地接起电话。
“督察,我已经把视频重新筛选了。”志斌在那边说。
笫一次被人威胁,山丹气得不行,竟然有人会猖狂到在警察面前诉说自己的犯罪计划!他平复了一下心情,才说:“好,你再把1994年10月的视频调出来,我去你家看。”
【3】
视频时间:1994年,10月21日。
上官玲在镜头后说:“我的宝贝小亭,我带你出去玩好吗?”
“嗯,我们两个人吗……”图尔嘎坐在沙发上,迷迷瞪瞪地抬头问。
“是舞会,我要让很多人都认识你,”上官玲向他伸出手,“来到香港,不体会一下这里的纸醉金迷怎么行呢?”
图尔嘎听到“舞会”二字,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截,他咬着嘴唇,扣弄沙发的缝隙,色泽如腐烂草莓的眼珠子不安映出了上官玲等待的手。
“我,我还是不去了,”他声音沙哑,“会给你添麻烦的……”他眼中的上官玲沉默极了,手仍放在他的脸前,仿佛下一秒就要扇到他的脸上,
“我嗓子……难受……玲……”他指了指自己的喉结,嘴唇微张,在索吻似的。
“你还真是娇气,叫床把嗓子叫哑还要委屈这么多天。”上官沉默了很久,慢条斯理地开口,倒也不是责怪,反正也不开心。她把录像机放在一个高度适中的架子上,第三次把手递给了图尔嘎:
“那么,至少和我跳一支舞,怎么样?”
图尔嘎显然没有别的选择,用细长的手指攀上了fork的手背。
生疏的脚步并没有让上官玲生气,反而给了她在图尔嘎身上揉捻的机会,很快,笨拙而左右顾及不暇男人就衣裳不整了。
很快这场舞蹈就彻底变味,上官玲顺着图尔嘎的颊侧向下吻去,吻过赤裸敏感的颈窝,锁骨,前胸,最后在殷红的乳尖处用力地允吸了起来,裤子本来就没有串皮带,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几下就摇掉了,cake嫩色的肉茎,龟头吐着水,挺得好高,上官玲握着它,用拇指揩了一些蜜液。
“呜啊……”谁承想图尔嘎敏感得站立不住,腰一软便倚靠在了沙发背上,一根细长银丝从乳晕处扯出,转瞬即逝,上官玲顺着沙发背按住图尔嘎的腰,亲吻他的脐,顺着腰线一路亲下去,把软肉亲得挺硬,汁水淋漓的发着光,因为腰像是被沙发分流了的热水,两条腿只能顺着打开,肉穴渴望地显露着湿润的自己,像流动的镜面奶油一样往下滴着黏腻的水,图尔嘎扑腾着脚,呜咽着说:“想要玲。”
上官玲啧啧嘴,向录像机那边看了看,然后低头哄着图尔嘎:“你趴在沙发背上,只能拍到你的正脸,拍不到下面。”
闻言图尔嘎瞪大了眼睛,震惊地向上官玲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