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兔崽子or口交舔肛or帷幕落下,白兔死亡

闷湿,堪比大雨初行的夏日,紧紧地挤推她的半截中指。

    “啊……啊嗯……玲……啊……”

    “哈啊……嗯……”

    低喘开始游曳。上官玲又挤了一根食指,加快了逗弄小穴的频率。

    “还不……啊啊……!肏到了!”图尔嘎被深深浅浅地插到了敏感点,舌尖顶出几声带着哭腔的呻吟。很快精液被打发成近乎透明的白沫从指缝间咕嘟而出。

    他是一条坦率的人鱼,以尾换腿,义无反顾地来到了陆地上,没有王子殿下的婚礼,消失在泡沫之梦里。

    但他不后悔什么,因为一切窘迫都是他的贪心所致。在早一点,他应该让上官玲吃掉他,融进骨血,永不分离。他甚至溜进美帝实验小组的网站,想找出点有用的数据。

    想偷海巫婆的魔药,却发现海巫婆也一贫如洗。拖到现在,他应该没有那么可口了。

    上官玲觉得手腕扭得慌,就像劫持人质一样捂住他的口鼻拽到自己怀里。太师椅很阔气,可放上两个高个子还是够呛,她把图尔嘎的腿掰开勾在扶手上,用一种给稚童把尿的姿势继续操干他汁水淋漓的私处——已经谈不上什么私密了,他门户大张,风光映在玻璃窗上,近乎一览无余。

    “恶心……啊哈……好丑……”图尔嘎低头就看到紫红的性器和两颗卵蛋随着顶弄的频率上下晃动,柱头吐露粘液,点头哈腰的样子越看越像一个愚笨鄙陋的红鼻小丑,让他作呕。可抬头会看到更淫乱的画面。不仅有翘挺的脏污刺伤他的瞳孔,还有贪婪的肛口一边淌水一边吞吐着上官玲好看的手指。

    他的目光最终无处安放,只能用手臂横遮住眼,从耳根到脚趾都染上耻辱的骚红。

    你这个骗子,混蛋,胆小鬼,笨蛋,死狗,龟儿子,你……你……图尔嘎搜肠刮肚地想着,脑袋混乱,词汇告急,咬着唇哭了起来。

    图尔嘎是叫床的好手,他很少藏着掖着,想要什么就叫什么,清冽的声线并不低俗,只有在高潮时才会扭曲音调,先有尖细脆弱的一声,摔碎在床上,变成沉而幼的哽咽,喘不上来气似的,恍惚在责怪你侵犯他。

    “我来之前去了圣约翰教堂,和一位神职人员握手,我想我不会和你做爱了,我什么也没有带,”上官玲贴在他耳边呢喃。

    “我爱你——”疯狗从来没有露出过那么认真的神情,“你以为我会这么说吗?”

    “我恨你,恨不得你赶快去死,”她用湿漉漉的手指钳住图尔嘎的脸颊,迫使他看向玻璃窗,“但你要活着,哪天在报纸上看到有人死相凄惨,那是你的过错。”

    “你要活着供我羞辱。”

    “你叫我来干什么?欠操了?图尔嘎先生?”

    她露出满意而嘲讽地笑容,

    那种得逞的笑,比反派还恶毒。

    她合扇子一样合上男人的腿,拢着浑圆的屁股抱进怀里。

    “唉,我是个垃圾来着,可会有一个cake,敝帚自珍,”她语气轻柔,“每一个垃圾都会有他的垃圾桶。你呢,你是老鼠苍蝇吗?你不是很聪明吗?不是很牛逼吗?你不是天骄吗?现在看上去怎么不太行呢?图尔嘎先生?”

    她把人扔在床上,弯腰捡起地上的刀,解开领带,把刀刃一点一点地缠起来。

    图尔嘎已经是一个死不瞑目的尸体了。只在刀柄插入时发出孱弱的鼻音。

    “我挑挑拣拣,把我所拥有的光明和美好全部献给未来,可你呢?你抹杀了它,我的未来。”

    “鸠占鹊巢的未婚夫先生,你有没有想过我的cake该有多无辜,你说话啊,你打我啊!”上官玲压着他狠肏,每一次都进入整个刀柄,“你这个骚逼,什么东西都吃得这么开心啊,淌着水还能吸成这样,太饥渴了吧。”




    【1】【2】【3】【4】【5】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