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着柔软的乳峰,又向下摩挲,直到手指探入早已湿漉漉的桃花源:“我想要你。”
“可以啊。”朝霞早已成年,并非没有欲望,也懒得遮掩什么。她一边低喘着,一边抬臂环住冷枫的脖子,赤裸修长的双腿勾住壮实的腰肢,笑声轻灵像是银铃,内中却不掩认真的意味:“你要是不怕以后被私生子推下皇位,本君是无所谓的。”
冷枫笑了一下:“那我等着。”他用手指捅插柔嫩的穴眼,时而拨弄翘立的花蒂,直到朝霞不耐烦的踹了他两下,才掰开那双洁白的大腿,按住腿根缓缓插入。
“唔!”处子之身被彻底攫取占据,朝霞疼得一双秀眉蹙起,报复心一口咬在冷枫的锁骨上。刺痛更激起男人的兽性,他猛然一个用力,完全撞入这具期待已久的肢体,还是一下子便顶到极深处,重重撬开了宫颈处的软肉,激的朝霞眸中含泪、剧烈喘息。
冷枫粗喘着舔舐朝霞的耳垂,一只手固定住想要闪避的腰肢,在紧致之极的蚌肉里缓慢插弄戳捣,感受着汁水越发充沛,而朝霞的呻吟越发妩媚,才露出一抹满意的笑来。
“嗯啊…”不知何时,朝霞再压抑不住嗓子眼里冒出的呻吟,她练武多年的身体很是柔韧,轻而易举就能弯折成各种姿势。这不,冷枫将一双美腿压在她头两侧,硬是逼迫她看着那水红色的嫩血,是如何吸吮咀嚼插入的阳根,连花唇都被过于激烈的交合迸溅上淫水,艳丽的像是历经风吹雨打的鲜花。
冷枫驰骋了很久,不知道是三天还是五天,才第一次射出来。那一霎,朝霞被烫得浑身一震,随后软软瘫倒下来,被冷枫抱在怀里,细细密密的吻落在脸颊上:“凤翔…”
“嗯?”朝霞懒洋洋的问道:“你可别问我入不入宫。”
冷枫失笑:“我还不至于这么煞风景。”他轻抚朝霞晕红的脸,眸色深沉如暗夜:“真要是问,那也要我彻底铲除了你的羽翼才行。”
“那你等吧。”朝霞似笑非笑的回答,眉宇间除了慵懒,尽是恣意狂放的傲气:“说不定等到我珠胎暗结,儿子生下来都把你踹下位了,还等不到呢。”
冷枫倒也不怀疑,若非凤翔,他早就攻占仙界了。如今,凤翔愿意任他予取予夺,不过是乐意罢了。何时不乐意了,这个看似深情实则无情的人,绝对会踹自己揣的毫不犹豫。就如当时在仙宫,凤翔愿意退,也不过是他伤势未愈,再加上弑父后心情不太好,需要调节罢了。
“回宫去吧,上床之后温存,可不像是你了。”朝霞打了个哈欠,把被褥一拉,也不嫌弃适才那一场情事搅合的床褥微湿。
冷枫看了她一眼,有点儿无奈:“你这么说,倒是让我觉得自己被用过就丢了。”他说着,倒是沉静下来:“这些年,多谢了。”
魔族入侵,魔皇登临大宝,仙族里有军权的各大家族,竟是无一反对,这些年他试探来试探去,倒也发觉了他们的帮助。况且,朝霞公主的母后之所以不受宠,也就因为出自英武的勋贵家族,本身英姿飒爽,不受仙帝喜爱。既然他的心上人作为凤翔仙君享誉仙界,本就有心夺位,麾下不少将领还有不少,是出自这些勋贵之家,怎么可能不乘势拉拢这些家族呢。
“唔…”朝霞不以为意的回道:“你的政令对仙界有用,本君自会帮上一二。他们也是有利可图,才会明知我无心大宝,依旧愿意追随。”
冷枫慢吞吞说道:“仙族那帮政客家族,都忙着给我送女人,勋贵家族倒是按兵不动。”
朝霞睁开眼睛,玩味说道:“你以为,是本君吃醋?”
“我倒是希望,可我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冷枫叹了口气,凤翔于自己的感情,是知己是敌手却不一定有爱情,自然不会有吃醋。要不然,当时他兵临皇城,凤翔也不会弃只要她想就能到手的后位,直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