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谑道:“你说,我怎么处理你好呢?”
“你不是已经做出决定了吗?”冷枫好笑的看着她:“非要逗我?”
朝霞笑靥如花:“你真愿意?”
“本帝若说不愿意,凤翔仙君敢放虎归山吗?”冷枫似笑非笑的怼了一句。
朝霞轻轻一笑,扣住冷枫的后颈,唇舌移至冷枫颈间,不轻不重的啃噬舔弄喉结。
冷枫的身体几乎是瞬间绷紧,滚烫的温度贴着肌肤传来,连声音都变得喑哑无比:“松开!”
朝霞听话的松开了,但当一只手握住立起的分身撸动,温热的唇舌转而舔弄胸口时,冷枫眸中漫上几欲将人吞噬殆尽的火热:“凤翔!你有本事撩拨,有本事松开啊!”
“如果我是男子就好了。”朝霞跨坐在冷枫身上,相当遗憾自己不是男子,只能被占便宜。说着这话,她不停在冷枫身上煽风点火,这些年,哪怕有了殊途后他们都颇有顾忌,但情事次数也不算少了,朝霞对冷枫哪些地方敏感,可谓是无比熟稔。
所以,朝霞最后坐下去的时候,只觉得柱身笔直硬挺,才进去便抑制不住的狠狠顶入,翻江倒海般闹腾。当然,被锁住的冷枫为了弓腰提跨的挺动,也付出了极大代价,手腕上和脚踝上全是青紫的勒痕。
一夜鱼龙舞,耗尽了体力。比往日娇娇软软多了的身体,依偎在自己怀里,哪怕不得自由,冷枫的心也柔软一片。他用温热的唇有一下没一下蹭着朝霞的后颈,温声道:“你准备什么时候告诉殊途,现在可不必再瞒着他了吧?”
“宫里他的人只怕也不少,我抱着你来了朝霞殿寝宫,没让任何人照顾,还一晚上没出来,他肯定已经知道了。”朝霞懒洋洋的说道:“说不定,这孩子现在就在寝宫外头徘徊。你猜,他会闯进来吗?”
冷枫闷笑一声:“那孩子可没你我这么大的胆子。”
“还是历练不够。”朝霞撇了撇嘴:“我像他这么大的时候,已经在战场上大杀四方了。”
冷枫微微一笑:“环境不同,但守成够了。有他在,你我的属下都能安心。”
朝霞歪过头,轻轻啄吻了一下冷枫微扬的唇角:“这倒也是。”她神情餍足的站起身来,披了一件长裙,反手给冷枫盖了一床被褥,还伸手把本就凌乱的发丝弄得更乱,坏笑道:“我去解释,也下道旨,册封皇夫。”
“……”冷枫早有预料,也还是无语,只得阖上眼睛,安安稳稳去睡了。
再说殊途,他现在确实就在寝宫外,眉心紧锁的坐在桌前。曾经的疑惑再次漫上心头,那是幼时第一次问母亲:“娘亲,别人都有爹爹,为什么我没有?”
当时,母亲拉着自己的手微微一紧,然后松开摸了摸自己的头:“你爹啊?你没有爹,只有娘,娘就是你爹。”
自己当时还小,懵懵懂懂的“哦”了一声,后来长大回想,还以为父亲早逝,没敢再提起母亲的伤心事。殊途回忆着,只听见寝宫的门“咯吱”一声响了。
殊途定睛一看,自己母亲面若桃李、脚下生风,那副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单纯睡了一晚上。他手指颤抖了一下,忍不住问道:“娘亲,我父亲到底是谁?”
“你不是猜到了吗?”朝霞莞尔一笑,瞧着儿子宛若被天打雷劈的表情,极力忍笑:“怎么,接受不了?难道,你在宫里的时候,冷枫对你不好?”
殊途木然道:“也没有,就是…”他纠结的挠了挠头发:“就是…很难理解…”顿了顿,殊途小声说道:“他对我特别严厉,我以为几个皇子里,魔皇最不喜欢我。”
“瑾,美玉无瑕。你的封号,他在我这里想了很久。”朝霞轻轻笑了起来:“但你如果不能自己得到太子位,我和他都宁愿你一生平稳,而不是像我们一样,在战场厮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