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喜字儿,主厢房里更是一派儿喜气,红纱帐、红床罩,人一进来便觉着喜兴。
只是喜房中的新妇似很不高兴,凭窗托腮,娇俏的背影透着几份孤寂,连发梢似乎都在诉说被冷落了。
陈清大步走过去,抚揽过新妇的肩与他正对,她耍起小脾气垂头不理他。
“成亲后便将你冷落于喜房中好几天,是我不对,莫生气,夜凉也不添衣这般凭窗忧思,病了怎生得好?”对这新妇丞相大人也真是温柔,眼神儿和腔调盈柔得如那窗外的春夜色一般。
成亲后隔夜陈清便进宫忙活了好些天回来,是得好好哄哄这新妇,他撩抬起女子娇艳的小脸儿——
——啊!这新妇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