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快感,尽量稳住了声线。“可…我需要这笔工资…啊!…”
宫口在反复撞击中被磨得红肿,龟头每次凿进花心时都能带出大股春潮,噗嗤噗嗤的水声顿时不绝于耳。
沈衔霜冷笑了一声,心情却愉悦了起来。他知道怎么能圈牢这个骚货了,不过就是威逼加利诱,再让他尝到几分挨操的甜头就够了,这个从来没开过荤的老男人立马就会沦陷了。
“你想要多少?一个月十万?二十万?放心,你要多少我都养的起。”
在做爱时讨论金钱的话题,就像是个卖身的娼妓一样,郑枭的思绪有些涣散。
可守了三十年的身子被人完全占有,竟然会让他产生莫名的满足感。
郑枭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还没等他缓过神,沈衔霜便又加快了律动,他紧紧扣住男人精壮的腰身,卵袋在进出间拍击在会阴处,将那处柔嫩的肌肤拍打得通红。
一时间室内只余下激烈的交合声,和他难以抑制的喘息。
不知操干了多少下,郑枭的嗓子都有些喊哑了,沈衔霜才总算一挺腰,抵着红肿的宫口将滚烫精液射了出来。
再后面的事儿,郑枭便记不太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