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梁放没有醒来,他又动手捏了捏,像是再捏一块橡皮泥。
席望降智到十岁。
梁放的脸被捏红了,他才罢休。
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的席望猛地住手。如同做贼心虚一般看了一眼前面的司机,想起来有块单视玻璃杜绝了司机看到后座的可能性。
到了葬礼准备的地方,席望叫醒梁放,和他说,不要怕。
梁放用鼻音嗯了一声,他不在状态之中,雨天更想睡觉。
席先生给席望铺好了路,什么事都想好了,才撒手进了冰冷的墓地。
昨晚上席望握着席先生的手痛哭了一场,今天的他清醒异常。
在别人眼里,他是没有感情的席先生养子,只有席望自己清楚,他的感情是有一个宣泄点的。
假惺惺的人群向他表示沉重的哀悼,他一概点头,什么话也懒得说。
梁放跟在席望身后,装得像个木头人。
但是四面八方打量他的眼神紧紧贴在他身上,让他不自在。
席望察觉到了这一点,让他先回车上。
梁放赶忙撤退,他应付不来这种场面,还是交给对方吧。
席望给他选了一个学校,这个学校是年纪小的alpha和omega一起上学的,离着家近,不用住宿,课也不多,对于梁放这种只受过基础教育的alpha而言,讲课的内容也不难吸收。
在席望从小是精英学习班的omega眼里,梁放在公办alpha学校上学的经历相当是去上了个幼儿园。
现在幼儿园不上了,去上个小学应该也是可以的。
梁放总共只见过席望两面,一次是领证,一次是葬礼。
相处时间不长,但梁放对于席望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冷还是有点心理阴影。
听管家说第二天席望会送他去上学,他连说不用麻烦。
管家笑眯眯的说,不麻烦的,除了席先生,我还从未见过小席先生对第二个人这么上心过。
管家是个很大年纪的omega,一直没有结婚,照顾了席先生和小席先生几十年。他想在自己余生还可以照顾一下小梁先生。
晚上是烛光晚餐,管家特意准备的红酒。
梁放的座位被安排在席望旁边。
两个人静悄悄的吃晚饭,急得一边偷看的管家都要上去手把手教席望怎么把梁放灌倒了。
当初席先生就是因为太过内敛错过了,这次都领证跑不掉了好歹要有点大胆的想法啊。管家内心抓狂。
梁放好奇的尝了一口红酒,舔干净嘴角。
还挺好喝,像果汁一样。梁放心说,于是他咕咚咕咚把一杯都喝了下去。
面前的席望变成了两个,梁放酡红着脸,疑惑的问,“你怎么变成两个了啊?”
再眨巴眨巴眼睛,他扁着嘴说,“不对,又变成四个了。”
梁放伸出手摸了好几下抓到席望的手指,仰起脸很激动的问,“你是孙悟空吗?还会分身。”
席望手心里紧张的出汗。他没有回答梁放,静静的看着酒劲上头的少年。
见对方没理他,梁放起身摇摇晃晃的扑到席望身上,坐进他的怀里。
香甜的酒味喷洒在席望的脖间,他明明没有喝一口酒,却已然醉在名为梁放的初酿里。
管家心满意足的退下,把空间留给两个人。
席望是老房子着火,情欲一发不可收拾。
梁放是身体火热,急需冰块冷敷。
他握着席望的手抚慰自己的全身,上一节课补习到的知识在这一刻用上了。
梁放的眼里有钩子,勾住了席望的心,一点点向他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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