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我。”
俞森跟他礼貌地告别,然后看着那个长发及肩的背影消失在酒店大堂里,沉默的钻进了车厢。
他说的没错——也许明天就要离开。俞森承认自己到现在也没能明白楚淼想要的到底是怎样的生活:大学毕业的时候他就很想郑重地和楚淼谈一次,告诉他以他的才华、学识还有勇气,完全可以在任何一个灯火璀璨的城市里拥有旁人难以企及的幸福生活。
他对曼谷长夏的偏爱,对漂泊旅居的向往,对安稳生活近乎盲目的排斥,其实都只是他不切实际幻想的一部分。
——哪儿有人可以真的一辈子做旅人?更何况是俞森在那个短暂的平行宇宙里曾经视若珍宝的美少年。
可是,那样的话终究没来得及说出口,因为楚淼已经给他写了一封长信。
信的大意是楚淼想要漂泊闯荡浪漫至死的生活,而俞森注定要继承家业结婚生子成长为社会精英——他们本来就不是一路人,既然错误地相遇,就应该趁早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