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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听不见任何声音,棠玖才彻底放松下来,冷汗已经打湿了后背衣衫。
粗粗喘着气,棠玖苦笑,摄政王带给他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
好在,他终于能远离皇宫这是非之地。
良久,瘫坐在椅子的棠玖突然笑出声,他笑得很大声,笑得两肩直颤。
若不是他曾亲眼所见,如今亲耳所听,谁会相信?摄政王竟是对小皇帝动了真心!
满朝文武,包括小皇帝在内,怕不是都觉得摄政王又找到了什么新乐子?
多可悲!
哈哈哈哈哈…
棠玖笑得喘不过气,眼角泪水滴落。
“不喜欢,可以不用。”
小皇帝的话语仿佛还在耳边回荡,棠玖后知后觉意识到,原来有些人,一眼就会心动。
“哐啷!”
圣乾宫的大门被狠狠甩上。
不需要解释,也不需要理由。
唐墨阡直接将小皇帝压在门上,铁臂勒紧细腰,泄愤似地撕咬着小皇帝的唇,只恨不得将面前这人拆之入腹,才不会时刻担心他的离开。
察觉出男人的惶恐与不安,顾清辞虽是不解,却主动张开嘴,抱住男人,配合男人攻城掠地的亲吻。
唇舌之戏持续了很久,银丝从两人唇角滑落,勾勒出暧昧的痕迹。
直到顾清辞被吻得喘不过气,软绵绵地拍打了几次唐墨阡的肩膀,唐墨阡才不甘不愿的放开了小皇帝。
得了喘息的机会,顾清辞大口大口呼吸着,双眸含泪,眼角泛红,薄唇红肿不堪,还挂着银丝。
一副被蹂躏惨了的模样,看得唐墨阡立刻硬了。
指腹摩挲红唇,唐墨阡哑着嗓子,眼神莫名道:“陛下,不乖的孩子,是要接受惩罚的。”
闻言,顾清辞只闻到一股浓郁的幽香,下一刻就失去了意识。
等顾清辞清醒,睁开眼,入目一片漆黑。
有什么遮住了他的眼。
伸手想摘下,怎料双手被绑在头顶动弹不得。
察觉出身体的异样,顾清辞想要问唐墨阡,谁知口中不知含了什么,带着丝丝甜味,个头不小,堵得严严实实,让他说不出话来,吐又吐不掉,只能发出唔唔唔的声音。
他的双腿则是大张着,被吊在半空,腰身悬空,胸前也不知被唐墨阡夹了什么东西,一直都木木的疼。
仅微微动了下身体,便直接拉扯到胸口那两颗红豆,带来尖锐的刺痛,像是能将整颗红豆扯掉。
不敢再乱动。
顾清辞艰难的保持着姿势,一动不动。
周边静悄悄的,似乎空一人。
时间的流逝都变得异常缓慢。
双手双腿被迫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逐渐麻木无知觉。
唯独尿意不断增加。
饱胀不堪到现在都没有得到解放机会的尿泡,因此刻姿势的压迫,尿意加剧,酸痛感更重,尿液翻腾不休,唯一的排泄口却被牢牢堵住。
冷汗打湿了顾清辞的额头。
大腿根部在轻微抽搐,被尿液灌得凸起的小腹表面不断痉挛着。
排泄的欲望占据了他全部思绪。
顾清辞徒劳扭动着身体,胸口因坠子拉扯拖拽的痛苦没有让他停止动作,反而因为疼痛分散了几分尿意的折磨。
想要排泄的欲望越发强烈,可无论他怎样折腾,饱胀的尿泡都得不到解放。
就如唐墨阡所说的一般,这不听话的尿泡只能由他来管教,他若不允,他便必须受着。
顾清辞有些许恍惚。
视觉的缺少,过于安静的环境里,让他身体各处的感官更加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