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辞松了口气。低头看着自己被磨得红肿的乳头,手像是着了魔一样的按了上去。
揉捏,拉扯,指尖用力地抠弄乳孔,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缓解乳头的瘙痒。快感从胸口蔓延至全身,顾清辞控制不住的扯开皮带,单手握住自己半硬的阳具,生涩的抚慰着。
稚嫩地雏儿抵不住情欲的侵袭,很快硬了起来。
而沉浸情欲里的顾清辞突然清醒了过来,一股急切的尿意生生将他从情欲里拖出。
被遗忘许久,负荷超载的膀胱,向大脑发出急需排泄的讯号。
他,需要去厕所。
可是硬着的阳具明晃晃地告诉他,不射出来,根本没法解决生理需求。
顾清辞试图让自己平静下了,奈何情欲的快感还残留在身体里,突然失去抚慰的阳具叫嚣着不肯平息。
认命地再度握住阳具,试图无视焦灼的尿意,只要射出来就好了,只要射出就好了,脑子里徘徊着这样的想法。
然而越是急迫,他越是射不出。
顾清辞双眼含泪,委屈极了。恍惚间耳边听到有人在说,宝贝儿,射吧。
高潮来得促不及防,白灼混着黄色液体沾染了顾清辞一身,似是积攒太多,尿液还在流着着,甚至连沙发上都印着水迹,顾清辞软绵绵的摊在沙发上,一动也不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