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我摇头告诉他不用担心,桌下则因为恐怕手臂带动桌布会让事情露陷,又改为和小白一人握住一半阴茎,轻微地动作着。
一圈酒喝完,我还是没能射出来。小白有些着急,想加快点动作帮我释放,我却让他把阴茎塞回裤子里,自己倒满酒杯向负责人敬酒,并以最快的速度把饭局结束掉。
出门送别合作公司时,我用西装外套挡在身前,把负责人和他的属下挨个请进车里。负责人打开车门没有钻进去,而是回身和我作临别拥抱,在抽身前靠近我耳边轻声问:“你用戒指套住你老婆,能套住你这根管不住自己的鸡巴吗?”
然后后退一步盯着我,似笑非笑。
我替他挡住车框,将人塞了进去,回道:“劳您费心。”
送走合作公司的员工,又紧急叫了辆出租车把小南和同事塞进里面,我拉着小白直接杀到附近一家酒店,登记、开房,坐上电梯后见四下无人立刻抱在一起。小白扑上来咬住我的嘴唇,拼命吸取我肺里的空气,我搂紧他,艰难地找到楼层按钮,刚按下就被小白抓住手臂放在他的腰侧,泄气一般轻咬他的唇珠,随后按住他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一路跌跌撞撞来到房间前,掏出门卡时三两次掉到地上,最终不得不停下来弯腰捡起。
房门打开,我推着小白进屋,然后一把将他甩到门上,俯身压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