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持地沉声道,“我没有。”
“不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啊。”顾文祖的语气里十分失落,但也没有强迫他的意思了。
顾文祖好像一直都是这样的人,除了第一次给他下药,之后从来也没有勉强过他,更多是他被半哄半骗的就按照顾文祖想的方式走了。
他想到这里,便问出声了,“你那时邀请我去吃饭,为什么给我下药?”
顾文祖想也没想的回答他,“因为我很生气啊,追着跑了十几年的哥哥对我不冷不热、爱搭不理的,结果可能要跟别人跑了,我光是想想就失去理智了。”
“我跟谁跑?”他好笑的盯着顾文祖,难得从他身上感觉到几分孩子气。
“丁琪啊,你说了喜欢她,所以我很担心。”
“那不一样,我对丁琪只是欣赏。”
顾文祖错愕的摸了摸后脑勺,片刻后又松了口气,“是么。”
虽然他其实不是很明白欣赏跟喜欢之间的差距。
毕竟他从未有过欣赏或者喜欢的感情,对人只有二种感觉,一是有兴趣,另一种是没兴趣,有兴趣的就拐上床,没兴趣的连敷衍都很不乐意,当然如果他有利用价值,那就是另一个态度了。
33
顾文祖给他洗了草莓,他咬了一口,还挺甜的,唇边流下点浅粉色的汁水,舌尖轻轻抿掉。
顾文祖的眸色转深,他把顾长生的后脑勺推过来,温热的舌尖肆意在他的唇齿间搅弄。
顾长生被他吻得难以喘息,红着脸把他硬生生挤开了,“你干嘛。”
“哥,你好甜啊。”他大拇指揩过嘴角的银丝,朝他轻佻的微笑。
完了,梦境成真了。
他脑袋当即放空了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