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的声音冷冰冰的,听起来不太好惹。
他在一片静默中望着顾文祖,那人眼底是深不见底的阴翳,也不知道一大早哪里来的这么大火气。
他思考了一下从顾文祖手中逃脱的可能性,意识到几乎不可能时,他开始以言语攻势让他自己放过他,他装腔作势的下垂着眼角,委屈的问道,“顾文祖,你为什么凶我?”
顾文祖根本没理他。
他这才意识到大事不妙,语气变得真切起来,“我做错什么了?”
顾文祖只是将锐利的视线扫向他,他喉结便仓皇的滚动了几番,铺天盖地的危险两字飘悬在头顶。
他现在很像是被猎豹捕食的兔子。
“我的。”
他茫然的眨着眼睛。
“我的,”这回顾文祖说话吐息之间,带着点喑哑的缠绵湿意,“你是我的。”
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40
体育馆大门上锁了,顾文祖却从口袋里摸出来一把钥匙,插入锁孔时响起了咔嚓一声。
他呆楞的盯着顾文祖,咬着唇没说话。
顾文祖却跟他解释了一句,“陆川有个炮友是学生会的,弄来不少好东西,我就是管他借的。”
他不知道少年这是有备而来,还是有备无患。
体育馆最前头有一个宽大的舞台,台阶的两侧是两块深红色的幕布,躲在那边,就是彻底的死角。
顾文祖打的就是这个主意。
“等会叫轻点。”
他羞恼的表情被看在眼里,惹来顾文祖一声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