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触碰的双手让他们在沉默里逐渐走向暧昧。
顾文祖把他圈进胸膛,少年冰冷的胸膛激了一下他,他忍不住颤了颤,手松开了伞柄。
顾文祖先开口了,“伞小,靠一起才不会淋湿,我们回家吧。”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班级门口?”
“看着点路,”说完他又低低一笑,“没带伞,找你拼伞。”
顾长生沉默了一下,小声念了句,“骗人。”
顾文祖摸了摸他的脑袋,语调是难得一见的温柔低哑,“知道你怕黑,特地来找你的。”
骤然响起一道闪电,耳边是一阵失聪般的嗡嗡耳鸣声。
他无法分清是雷鸣还是堪比雷鸣的言语造成的。
“你怎么知道......”他转头看顾文祖,又被他一把掰回去。
“哥,都说了看路。”
他强压住一头的好奇,一路被他搂着走回小区。
出电梯时,楼道的灯光总算给顾长生了一丝安慰,如影随形的黑暗一直环绕着他,要不是顾文祖,他这一路走回来估计心里会很煎熬。
顾文祖把伞还给他,他接过时,被顾文祖脸上的暗红色伤口吓了一跳。
“你脸上是怎么回事?”
“哦。”顾文祖摸了一把伤口,痞笑着咧开嘴角,“被撞到了。”
“打架了?”
“我跟你打架吗?”顾文祖往前走了一步,把他推到门上,笑着吻过他的唇,“是来找你的时候,没办法啊,大家都在下楼,只有我逆流而上嘛,又那么黑,连谁打我的我都没看见,而且找你比较急,我没空去抓凶手啊。”
少年的话夹着激厉的雨声在空荡的走廊带起一阵响,于是在他的耳朵里拉成某种黏腻又荡气回肠的回声来。
这一瞬间,他再也无法定义,顾文祖对他而言到底算什么了。
“晚安,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