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他笑,“干嘛,怕我又逼你吃。”
顾长生咬下一口草莓,被他的话吓得差点噎住,他瞥了一眼周围,低声道,“有人,你说轻点。”
他笑出声来,倒是听话的把声音压低了,“他们不懂。”
顾长生羞恼的把草莓放下了,连着袋子丢回他的怀里。
“甜吗?”顾文祖似笑非笑的捏着草莓一颗一颗塞进嘴里,“嗯,我买的不错,其实我只会挑草莓。”
只会挑草莓?
他转头看向顾文祖,一时之间说不上来是怎样的滋味,只知道嘴里的草莓香甜气息逐渐盖过医院浓重的消毒水味。
顾文祖这样的人,说出口的每句话,不是带着刺,就是裹着绵延不绝的爱意。
他根本不清楚要怎么招架,这种事没人教他。
48
下午他们就回去了,顾文祖又抱着他睡觉。两个人一直睡到半夜醒来。
顾文祖说要给他做碗粥,也没管他吃不吃得下,就起身去做了。
他撑着身体,端着碗一口一口塞进嘴里,空荡的肚子被塞满,困意袭来。
温度计测量已经显示正常了,顾文祖不放心,多给他请了一天假,自己倒是去上课了,中午午休的时候特地跑回来,敲门声响起时他还疑惑会是谁。
他坐在客厅里复习,偶尔偷看一眼在厨房里忙活的人,心情很微妙,“我可以叫外卖的。”
“外卖不干净,我给你做。”
于是顾文祖给他做了清淡的番茄炒蛋和凉拌黄瓜,一点荤都见不到。
他手中的笔换成筷子,把菜吃了一干二净。
顾文祖把碗刷了,凑过来亲他的侧脸,也不留念,浅浅一个吻,亲完就走了,“上课去了,不然迟到又要罚站。”
“你别对我好。”
我不能喜欢你,我们是兄弟。
顾文祖离开的脚步顿了顿,他揉了揉后脑勺,表情是明显的错愕,“哥,你是抖m吗?”
他面无表情的把笔摔了过去,“赶紧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