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一个人,我对他不会有那样强烈的占有欲,我只要知道他过的幸福就好了,身边的人是不是我都没关系。”
体育委员一下子噤声了。
陆川看向顾文祖,声音淡然又悠远,“你把他当成了自己的玩具,不想别人碰一下,是小孩子的心理。”
“但他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啊,有自己的思想,也有自己的生活,你不可能掌控一个人。”
他沉默了一会,语气骤然变得执着又炽热,“我可以。”
体育委员听见他的话,失笑着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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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晚自习,体育委员低声跟他说,“别听陆川的,你就是喜欢他。”
他瞥了他一眼,并不作声。
“我了解你,顾文祖,”体育委员看着他,眼神里是飘忽不定的晦暗,“你这样的人,对一个人表达出占有欲时,就是喜欢了。”
“下午为什么不反驳陆川?”
“那是我媳妇,我能说他一句不好么,就说你不会谈恋爱。”
“他没说跟你在一起吧。”顾文祖无语的看着他。
“我看上的人跑不了。”体育委员信誓旦旦的朝他挑眉,“你我是一种人,对爱意的表达跟陆川能一样么,他的喜欢是克制,我们不是,我们是......”
“占有。”
体育委员低声笑了,盯着远处写着题的陆川,露出入迷的目光。
他本该下意识反驳,但是他没有。只是怔怔出神,所有的感官突兀的变得迟钝,四周的灯光和嘈杂的谈话声很久之后才在眼前和耳边出现。
那消失掉的几瞬个时点,他敏锐地捕捉到了自己正巧被说中心事。
那是他从来没察觉过的念头。
他真的喜欢顾长生,太操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