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顾文祖越起劲,这是他在这段时间里从顾文祖手上学会的第一件事。
顾文祖直来直往的抽插了几十下,故意不顶到G点,总是给他差一点的感觉。
顾长生心被高高吊起,不自觉的沉溺在情爱之中,渐渐他明白了这个人恶劣的念头,松开指节,半侧着头,咬着下唇,一股子欲语还休的模样。
够不上荡妇,但也不是什么贞洁烈女。
顾文祖看的好笑,“不求我么,你不张口的话我可不知道你要什么。”
顾长生羞恼的把头埋进枕头里,一言不发。
“为什么不跟我说话,我讨厌你不跟我说话,你明明知道的。”
身下的人乖巧的趴着,一点回应也没有。
顾文祖对于他的不配合有些烦躁,却又无可奈何,他故意较劲似的凿进后穴里,无任何技巧可言。
顾长生疼得眼睛红了一圈,他默不作声的忍着身后人的坏脾气,一忍再忍,两人倒显得势均力敌。
顾文祖先泄气了,把他抱起来转到自己身前,两人四目相对,顾长生先一步挪开视线。
“你在倔什么,为什么不跟我讨饶?”
顾长生红了一圈眼眶,不再执拗,反而如他所言那样乖顺柔弱的讨饶起来,“我没力气了,昨晚我都快昏过去了,今天真的不可以。”
那双垂顺的眉眼透露出哀求来。
他对这样乖乖听话的顾长生没有一点抵抗力,“......”
动的人一直都是我啊,而且你也不是没爽到,靠。
顾文祖无奈的叹了口气,拔了出来,还硬邦邦的性器叫嚣着它的不满足。
他看了一眼顾长生,踏进浴室。
顾长生在门合拢后,露出一个无声的微笑,他仰躺在床上,费力的喘息。
这是他面对顾文祖学会的第二件事,在合适的时候,适度装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