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米的距离，他就说什么都不让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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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天的晚自习，顾长生躲在座位上看书，手机连番震动。
是顾文祖的消息。
——我在体育馆打篮球，来给我送水。
——操，连那个狗逼都有人送水，还一直在我面前得瑟，真是受不了，哥，你快来，我也想要。
——快点来给你对象送水！
最后一条隔了三分钟，他刚刚明明听到了震动声，结果竟然忘记看了，他还以为自己看过了，果然复习到脑袋都已经晕乎乎的了吗？
他放下书，去小卖部买了瓶水，直奔体育馆。
陆川站在门口玩手机，一见到他来，笑着朝他挥手，“你也是来送水的？”
他顿了顿脚步，“你也是？”
“啊，对啊。我刚给谢尧送水了，就是那天把我抱走的那个帅哥，你不知道吧，顾文祖刚刚一直盯着我们看，那羡慕的小眼神哟，啧啧啧，”陆川超级夸张的笑了一下，“他特地催你来的吧，多打扰你晚自习啊。”
“也不打扰。”他朝他点点头，往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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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是篮球砸在地上的声响，空荡的体育馆里传起一阵回音。
“老子早就看你不爽了，那些个小姑娘也不知道喜欢你什么，你这种垃圾，打球还玩脏的，真恶心！”
顾文祖气得揪住那人的领子，刻意压低嗓音的话里威胁意味显露无疑，“你说谁呢，嗯？”
那人黑了脸，他的队友们连忙走上来劝和，把他们两人分开，“别闹了，别闹了。”
“打球而已，不至于闹这么严重。”
“操，我今天非打他一顿不可。”那人被旁人一劝，脾气更大了，叫嚣声不断。
“玩脏的不是你吗？”谢尧站到顾文祖的身边，表达了自己同仇敌忾的态度。
“你们算什么东西，我呸！”
顾长生听到这里，脸阴沉了下来，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从体内感觉到了几丝怒火，他走上前去，挡在顾文祖身前，声音依旧冷静，只是比平日里略显低沉。
“你动他一下试试。”
对面猛不丁被凶了一句，一时没接上话，等反应过来，又觉得气势已经落下了一截，他偃旗息鼓，骂骂咧咧的往外走，“都什么垃圾啊，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