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说话算话,如果月考我得了第一,你要做我的男朋友。”
程路漫松开他,没理会他的话,准备回卧室。
程修远快他一步,将书房的锁锁上。
“你说话!”程修远红着眼,吼道。
程路漫冷淡地看着他,程修远胸膛起伏,气急败坏地模样,“为什么他们可以,我就不行?”
程路漫比他高,唾凤眼半垂,冰凉的目光流转怜悯地看着他,好似神明面前跪着正在乞讨的乞丐。程修远在他的这种目光下,伸出手,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拽着他的衣角,缓缓跪在他面前。终于,他的神明开了口,“我们是兄弟。”
是了,兄弟便是原罪,更何况是至亲血缘,没有比他们更亲密的关系了。
“可是,哥哥,我爱你啊,我一直爱着你……”程修远眼中带着希冀,“我每天和你一起睡觉,起床,会在你醒来的时候为你热一杯牛奶。我知道你喜欢看书,我找了许多你爱看的书放在书房里。你的脚冬天的时候总是冰凉的,我总是会在你睡着后给你暖热……这些都不算什么,我对你好是应该的,只是我想说,哥哥,你能不能看到我的心意?”
程路漫将衣服从他手里抽出来,近乎于冷酷地眼神,居高临下地告诉他:“我是你哥哥这个事实,永远不会改变。”
程修远黯然垂下手,“所以,你要和别人在一起了?”
程路漫没有说话,程修远从地上起来,像一颗子弹射进了程路漫怀里,他勾着程路漫的脖子,撕咬着对方的唇,程修远像极了受伤的小兽,眼里带着仇恨与哀伤,直到尝到了血腥。
程路漫被咬痛,却没有任何反抗。他从小感情淡漠,很少笑,很少哭,也很少说话,他不懂伤心是什么,更不懂什么是喜欢……就连欲望也没有……
程路漫对弟弟的感情也近乎于零,尤其是程修远的性格跟程路漫完全是一个反差,他对程修远一开始是讨厌,后来便是厌恶。
被弟弟口交是什么滋味,程路漫疲惫地想,不会有下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