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新冬涨红了一张脸，握着手机磕磕巴巴地说，“想，想看。”
“想得美。”
傅新冬十分无语地听着莫然的清脆笑声，知道自己被耍了，但也不生气，想着下次见面了一起教训回去。
闲聊了几句，傅新冬才有些迟疑地问起了一件比较在意的事儿，“小然，你是不是有个哥哥？”
莫然顿了一下，没想到傅新冬会提“哥哥”这件事儿，心思流转，笑着反问他，“你怎么知道的？”
“就是今天你旁边坐的那个人，他想要你的联系方式，我问他原因的时候，他说了一点关于你的事......”
“他说了多少？”
“他就只说了有点事儿想通过你找你哥哥，其他就没什么了——”
那个黑框眼镜男算是个机灵的，知道傅新冬不知道莫然的情况，他就隐了没说，不想得罪莫然，提到莫然的哥哥也只是顺嘴而已。
“对啊，我有个哥哥，怎么？你找他也有事儿？”莫然轻松地说。
“是......亲哥哥？”
“是啊。”
傅新冬得到了肯定答复，一时有点愣住了，印象里，在那一天晚上，他确实听到小然叫了声“哥”，还以为是情人之间的昵称，但现在来看，好像不是这样.......
“所以那个人是你哥哥吗——”傅新冬嗫嚅道，声音很低，像是在说给自己听的。
“你在说什么？我没听见？”
“没，没什么，就是想问问，你哥...人怎么样？”
傅新冬心情有些复杂，但也不想管那么多了，只是问了这么个问题，想听听小然对待他哥哥是什么态度。
对面安静了一会儿，然后才听到小然的声音，语气没那么轻松了，好像带着点勉强。
“我哥啊，他......挺好的。”
傅新冬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只是应了一声。
通话的气氛一下子沉静下来，只有一点点水声。
“哎，提他干什么，无聊，今天先聊到这儿吧，时间不早了，我想休息了。”
“嗯，好。”傅新冬干巴巴地说，有些后悔自己提这个话题了，这么直接提出来，会不会是在揭他的伤口。
从那天的动静来看，小然应该是被强迫了吧，那个哥哥到底是什么禽兽，连自己的亲弟弟都敢下手，而且那天晚上，他明明就能听见，却什么都没做，如果他做点什么，说不定就可以阻止——
听到对面有些疲惫的晚安声，他回过神，连忙叫住莫然，“小然，你要不要搬出来，和我一起住？”
“嗯？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傅新冬意识到自己说的有点歧义，连忙解释道，“不是为了那个，就是想问你要不要出来住，我可以帮你找房子，我家对面的房间就是空着的，房东也挺好的......”
听到电话里传来一声轻笑声，他有些窘的慢慢闭了嘴。
“好啊，我早就想搬出去了。”
他听到那个人这么说到，一时间有些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真的么？！你想住哪儿？要不要和我一起？”
“和你一起住喽，房租还能少付一半呢，对了，你会做饭么？”
“不会，但是我会学的！”
“你个大傻子～”
两个人又聊了好一会儿，才挂断电话，浴缸里的水都有些凉了。
莫然伸了个懒腰，心情不错，他觉得吧，这个位面差不多了，等跟任务对象同居一段时间，赚一票积分，他就可以溜溜球了。
视线落到浴室门口，雾面的玻璃朦朦胧胧，他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嘴角勾起了个玩味的笑。
“统儿，有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