煦池绝望地摇摇头,额上仍是惊人的热度,鼻息间喷出的皆是带着湿意的、滚烫的水汽:“不够……更长的……要……更长……更粗的……”
任葭像召唤小猫一样轻轻抱起他,卢煦池的身体并不重,高烧中四肢柔软,乖乖地依任葭摆布,很快便双臀翘起,两腿张开,紧紧对准牢柱间隙来。
任葭胯下的男根以粗硬如铁柱,不等任葭掏出,便自己弹了出来。任葭放轻动作拢了卢煦池的腰,一挺身,身下火热霎时被紧紧包裹住,被一波又一波的吸力轻吮,前头肉壁里侧的小蒂柔柔刮着龟头顶部,一时间意识尽数在脑中炸开!
竟这么舒爽!
什么相敬如宾、什么举步方行,在晦暗濡湿的地牢中,通通被任葭抛之脑后了,取而代之的只有无边无际的快感,在卢煦池迷糊的、带了媚意的催促下,逐渐升至顶峰!
狱守们酒意过酣,一个个早已东倒西歪,震天鼾声中,谁也没有注意到,地牢尽头,臀部相撞啪啪响声愈来愈急促,黏滑的水液不断从二人交合处迸发出来,潺潺渗入干草缝隙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