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肉蛋 淫汁灌酒囊,芦苇穿宫口,菖蒲入肉蕊

逊色于大漳的千军万马。这些细根芽虽不是蛇,但月下乍然一看,仿佛被无声冥乐浸淫着,不禁令人胆寒。

    四周起了点微风,隐约能听到布帛摩擦的声音。任葭向四周望去,密林中除去阴晦树影外,却看不见其他东西。他盯住了不远处一块隆起的凸石,丈量了手中这把树须的长度,横了心就要荡秋千一般荡过去。

    一脚刚蹬出,却倏然被另一股力量裹挟住,后腰仿佛安了铁铐般挣脱不开!他竭力转头向后看去,只见那瘤子一般的树疙瘩纷纷活了一般蠕动着缓缓睁开,密密麻麻仿佛腐烂发黑的尸眼一般,发出令人胆裂魂飞的尖利笑声!

    任葭生生愣住一阵,随后疯了一般挣脱着那裹住腰部的旁枝,混乱中脑海里银光一现,忍着小臂骨骼碎裂般的痛楚,硬是从侧腰方向拔出一枚短刀来,竭力向那枝桠方向一抛——

    那根旁枝吃痛一般缩了手,骤然尖叫起来,狰狞凄厉之音划破重重碧影,引来远处幽幽狼嚎!

    任葭被猛然甩到地上,后脑撞击在地,眼前乍然一黑。那团蛇身霎时密密麻麻地攀上来,如同乌黑潮水一般,将少年的意识尽数淹没了。

    此时,押着卢煦池的禁卫们已经渡过昆林湖,跨过了雾气终日萦绕的归林山,离陵裕京都只剩两日的路程。

    靠近都城,人多眼杂。大张旗鼓的玩弄凌辱是不大可能的了,青年们望着马车内被紧紧蒙住双眼双耳、只露出肥亮红肿肉蕊的卢煦池,都隐隐失望起来。

    这几日,这双儿像是开了青年们的精闸,禁卫们一个个都沉浸在有白天没黑夜的亵玩中,一个个甚至将“囚犯”这二字抛到脑后,时不时去瞟一眼那奢侈的木质囚车,仿佛里头是个四海皆知的名妓一般。

    只有禁卫长略有踟蹰。他看得眼色,也在高堂下学了揣摩心思,若按照规矩,这前朝重犯必应四肢穿刺铁铐,由衙役拴着徒步走到陵裕,再经种种酷刑后,生剥活剐以示百姓。

    这铺了棉絮轻纱的木马车,这快马加鞭赶到又敛了步伐回程的御前禁卫…再怎么看来,对于重犯,此等待遇都过于轻佻了。

    莫非是圣上的娈宠?他惊诧地想着,霎时被吓出了一身冷汗。但转念一想,自古以来这君子天道就刻在皇室理法中,哪怕是那灵霄宝殿的仙姑,若沾了这弑皇母叛朝廷的罪名,都只能被七星宝剑抹断脖子,更别提区区一个种了淫蛊的双儿了。

    他这么想着,心下便又轻松很多。

    正逢天色暗下,视线变窄,一群人马逐渐慢了下来。灾年四处不见炊烟,走了好一阵,都未见沿路酒家,只略略碰得到几块招牌。

    又走了约莫十多里路,禁卫们都逐渐疲惫起来。

    四周一片黑暗,放眼望去已经没有人烟了。这时,大家提着的心便都沉回了原地,互相使着眼色沉默着,彼此都等着对方开一句口,自己好理所当然地附和着开始亵玩卢煦池。

    临近陵裕城,卢煦池显得愈发憔悴。往日刚从昶厦出发时,虽然面带病容,但每当被狠狠碾磨操弄后,脸上总会浮现隐约红晕来,这两日,脸色却肉眼可见地暗淡下来,像是害怕什么似的,偶尔被触碰到小穴,还会惊诧地打个颤。

    这群禁卫们对此却毫无怜惜之情。乱世中,只要是活着,就是世间大幸。此等奸佞一抬笔挥手,就能害得大片百姓死无葬身之地;这等滔天大罪,岂是那淫毒、贫病、恐惧所能抵过的?

    “现在乌漆麻黑的,不怕人看到,不然咱们……继续?”一人说道。

    李堂明是绝不做那先开口肏娼之人的,但他早就将各式花样深谙于心,逮到机会便炫技一般地搬出来。此时,一听那强壮憨厚的禁卫开口,便熟捻地抽出早些时候在岸边捡来的香蒲与芦苇条,故弄玄虚一句话不说,待禁卫们烦躁大骂时,才不疾不徐地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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