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礼物?”
卢煦池耳畔微红,眼神四处闪躲片刻,摸摸鼻尖道:“到时候再说。”
因明日杂事礼数繁多,今日府中早早便休息了,只留二名近侍守在门外。
亥时刚过,门外那两束阴影却全离了去。任羲阙仍未入睡,闻此声响,脑中警钟骤响,摸了榻旁的银刀,便悄无声息地闪至紫檀柜边缘。
门轻轻开了一隙,一道人影滑了进来。任羲阙闷不作声箭步一绕,手握银刀在空中虚划半圈,人未靠近,刀先怼到那人影后颈上。
下一秒,他却闻到了熟悉的气息,猛然收回了刀。动作过猛,下盘一时不稳,后退了几步才险险立住,当下怒斥道:“卢煦池!你在搞些什么幺蛾子?!”
卢煦池却闷不作声地挨近了他,拢了任羲阙的脖子,微掂了脚尖,人便吻了上来。
那带有浅淡酒意的软唇甫一挨到任羲阙的下唇,微烫湿润的舌头就灵巧地钻进任羲阙的牙间,略带笨拙地搅弄着,一深一浅嘬着他的嘴唇,点萤般的月光下,津液徐徐从二人唇齿交合处淌落下银丝。
卢煦池亲吻了半柱香之久,明显感到任羲阙身下滚烫铁柱狠狠抵住了自己腿间,这才喘息着停了下来,拂了一把唇下的晶莹,狡黠道:“这个礼物……如何?”
任羲阙脑中的欲望在那唇舌拙拙闯进的一霎那,便酥麻地传遍了全身,连脑中微渺的经络末端都被这软热舌尖挑起了滚烫的情热。
他心跳砰砰作响,脑中山崩般轰鸣,只听得卢煦池带点黏意的“礼物”二字,便情不自禁,打横抱起他来,直走向榻上!
将人放下时,却是轻手轻脚的。卢煦池只着了一层青纱,隔着软纱都能触到十八岁青年细软温热的皮肤。这皮肤上覆着薄薄一层肌肉,在任羲阙手掌触碰下,抖翼般不安地微颤着,连带双腿也无助地簌簌发抖。
任羲阙强抑下脑中昏沉的热意,俯身扒开卢煦池的双腿。莹白的大腿也因紧张而附上了丝丝汗意,在浅淡月光下,如同帛丝未褪一般泛着柔光。少年腿间的玉茎软软垂着,不安地遮掩了双腿下方,只露出了些隐约的粉色水光来。
任羲阙从未见过其他人的男物,却觉得卢煦池腿间这粉嘟嘟的小东西可爱,便两指握住,徐徐揉捻起来。这玉茎本是软塌塌地垂着,随着他的捻弄而抬起头来,铃口渗出了点清液,缱绻地挂在玉柱周围,将这柱身染得湿漉漉的。
“嗯……嗯……要……”卢煦池不耐地轻哼起来,他虽已十八,声音早已变得清澈沉稳,此时却蒙一层春雾,尾音轻颤婉转,每轻哼一下,都似是要带出一股水意。
他的双腿已无力地大敞开。
双儿身体本来就柔软,四年习武,日日晨练使得这副腰肢大腿愈发柔韧,轻松地被任羲阙扳到了两边,用自个儿膝盖顶着,好让羞于面世的花唇无所遁形。
玉茎愈是抬了头,花唇便越发缺了遮掩,顺着任羲阙打着圈儿捻弄茎头,两片粉色小唇便也似蚌肉一般,羞涩地蠕动着,自个儿挤出了点褶皱,又被这层层娇嫩细腻的瓣片吞噬得平平整整。唇间是颜色更深的绛红,中间匿着一条肉道。肉茎柱头每被任羲阙揉捏一次,肉道就呛水似的吐出一股晶莹来。
卢煦池早已受不住这样的挑拨,轻声哼吟,辗转着挺俏白嫩的臀瓣;那臀瓣被身下床单一磨,便也受了刺激,菊穴褶皱缩紧又张阖,吐出晶莹的蜜汁来,倏地在床单上蓄了浅浅一小滩淫水。
“求求……啊……羲阙……给我……嗯……殿下……给……”
他渴得不行,身下小穴的空洞漫漫延到了大腿根部。女穴中流出的淫水让贝肉浸了凉,不禁轻轻颤地相互碾磨起来。他羞于将手指插入水穴自渎,却实在是渴得忍不住,仿佛十八年储藏的水都一股脑儿流出来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