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狭窄的肉圈中!
他浑身一跳,一声惊叫差点就要脱口而出,眼圈登时蓄了点晶亮的水汽,压低了声音,恼道:“这又是甚么!”
任羲阙慢慢塞了一整个核雕进去,见卢煦池呼吸骤滞,便又摸出一颗,碾磨着穴口,打着转填进了大半。
菊穴开始淌出淫汁,此时浴汤已渐凉,那淫汁刚流泻出来,便成了那微凉水中的一股温热水流。他的腿因淫欲难耐和空间狭小,被挤得蜷缩在一起,从任羲阙的目光中看去,隐而不秘的粉色小穴隐匿在圆逶的臀线中,那菊蕊被核雕挤得微微外翻,露出熟滑润亮的粉肉,正颤动着泌出丝丝蜜水,一遇外面的水,便迅速汇集至一起,仿佛玉色琉璃相融一般。
任羲阙被这旖旎的风光激得呼吸骤重,下身欲望在凉水中也愈发涨大,龟头刚碰到那花穴,便被一股热流拂了过去,饶是女穴此前吸进腹中的水被捂温后,又失禁一般地吐了出来。
他见卢煦池目中潋滟若秋波,脸上也被情欲熏出了一层淡薄绯红,便将人抱出浴桶,用布裹了,放到榻上去。
这榻仅是用了软帛垫着,远未及宫内床榻精致,二人却都抑制不住了,少年血热,情也是渴的,而光玩情趣,是止不住那渴意的。
任羲阙小心剥开卢煦池身上的布巾,低头伸至两腿间,将那残存水意都吸嘬干净了,这才揉捻着唇间的薄薄肉瓣,循着迅速涌上的水意,挺腰捣了进去。
“嗯……”卢煦池女穴早已酥渴许久,早在缸中,便颤着榴珠泄了几回。他们已做过许多回,每回都食髓知味,而他却每回都要例行公事般的害臊。这次,隔墙有耳,便更是不敢多吟,只觉得浑身将要被淫欲烫出了沟壑,当任羲阙的粗茎进来后,才舒畅地喷了出来。
水声潺潺,外人都道这澡洗了整整一个时辰,却未曾注意到,淅沥水声是从床榻方向传来的,其中还隐约夹杂着肉体碰撞的声音,被垫着的锦帛给拢了一部分声响。这声响逐渐加速,又随着里头人带着哭腔的一声长吟,复又加上淅淅水流声,许久才渐缓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