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狠狠将那银球剪柄握至最底!银球外翼乍然被撑起,带着皮肉乍然撕开的声音,连疲软肉柱都连带着震颤了一瞬,在卢煦池的哀叫中,滋出暗红的血线!
任羲阙脑中熊熊焚烧的怒火却一下被这血线给浇成一片青烟。只见那肉茎很快暗淡了下来,茎头垂悬着,股栗着打了几个痛苦的尿颤,随后泄下淅淅沥沥的一串血珠。
“陛下,这阳物见血,多见于肾气受损,可为大碍……”陈公公寻缝插针道,“需要奴才宣太医么?”
任羲阙言不入耳,上前掐起卢煦池下颌,见人已经面色泛青,冷汗遍布,触手一探额角滚烫,心下一跳,厉声问道:“怎么回事?哪里不舒服?”
卢煦池抬起眼皮,昏花中只能看到朦胧的身影。胸口窒着一片稠厚的血气,他竭力开口,想说一句对不起,启唇却只涌出了一汪血。
任羲阙脑中轰然一震,什么东西顷塌了一般,携着那些未发泄出的恨意,统统被这一大口血抹得面目全非。
他愣愣上前抹着那抹血,却越抹越多似的,随着卢煦池断断续续的呛咳涌出唇齿间,滴落在地上。